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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锦蹲下来看蚂蚁，她也蹲下来，两个人头挨着头，一看就是半天，嘴里还嘀咕着别人听不懂的话。
两个小家伙，竟然都有些傻乎乎的感觉了。
李丽质坐在廊下，面前摆着一碟点心，正托着腮，看着院子里两个小丫头，脸上挂着一层姨母笑，怎么都收不住。
她也确实开心。
前世的小兕子，身子骨弱，从小病恹恹的，别说跑跳，连出殿门都少。
十二岁那年，人就没了。
她这个做姐姐的，知道后，也确实很难受，现在这样多好啊。
如今能看着小兕子满院子撒欢，她只觉得，这一趟复活，值了。
朱雄英缓缓走到她身边，坐了下来。
李丽质转头看见他，微微一笑：“欢迎回来。”
朱雄英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嗯。”
头一回有人跟他说欢迎回来，竟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“她们还真开心啊。”朱雄英看着院子里两个小身影。
“这样无忧无虑的，挺好的。”李丽质说。
“没错。”朱雄英点了点头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，“你……想要做点其他的事情吗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丽质有些不解。
“嗯……”朱雄英斟酌了一下，“如今正在工业改革，往后还会有教育改革。
未来的大明，无论男女，都能去上学。甚至，女子也能读书识字，能做官，能撑起半边天。”
李丽质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了。
“我想要让你，开始研究教育改革的事情。”朱雄英看着她，“你读过不少书，见识也不差，正好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？”李丽质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女子……也能上学，也能做官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朱雄英笑了，“你想想，要是这天下的女子，都像你一样有见识，大明得有多少人才？再说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难得开了句玩笑：“你也算是个有文化的美少女。”
李丽质脸一红，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她脑海里的知识确实不少，从古至今，历朝历代的兴衰、礼制、教化，她都理得清。
更不要说，朱雄英还给自己了不少知识。
以前在大唐，这些东西只能锁在深宫里，烂在肚子里。
如今，有机会把它们用在正道上。
“殿下。”她认真地说，“我会好好研究的。”
“嗯，我相信你。”朱雄英点头。
院子里，两个小丫头终于追累了，手拉手跑过来，一人抓起一块点心，又嘻嘻哈哈地跑远了。
李丽质望着两个小身影，又看了看身边这位年轻的太孙殿下，忽然觉得，这个大明，好像真的什么都有可能。
“哥哥，哥哥！”徐妙锦跑累了，一头扑到朱雄英面前，拉着他的手直晃，“我要吃好吃的！”
旁边的小兕子也不甘落后，高高举起小手：“我也要！我也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