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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他进来。”
曾泰快步进殿，先向朱元璋行了一礼，又转向朱雄英，躬身道：“参见陛下，皇长孙殿下。”
“嗯。”朱元璋抬了抬手，“曾泰，朕的大孙找你有事。”
朱雄英也不废话，把布包往桌上一放，解开。
布摊开，里面是几块灰扑扑的石头，一把黄泥。
朱元璋凑过来看了半天，一头雾水：“大孙就这？石头，泥土？你大老远把朕和户部尚书叫来，就为了看这个？”
曾泰没说话，盯着那堆石头，脑子转得飞快。
皇长孙是谁？仙人，从万民回春到五谷丰登，哪一样仙术不是惊天动地？
这种人，绝不会无缘无故捡一包石头泥巴玩。
特意叫自己来，自己又是管钱的。
石头，泥土，钱……
曾泰猛地抬头，声音都抖了：“殿下，你这是要点石成金？”
朱雄英笑了：“你果然聪明，没错，我得了新仙术，点石成金。石头、泥土，经我的手一碰，就能变成黄金白银，连铜铁也能点出来。”
嘶……
朱元璋和曾泰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我大明岂不是无限有钱了？”朱元璋脱口而出。
“陛下，钱再多，买不到东西，也一样不值钱。”曾泰小声提醒，“大明宝钞就是这么出的事。”
“用你说？”朱元璋翻了个白眼，“朕脑子里也有经济，宝钞当年发得太多，民间拿着当废纸，这事朕记得。”
“陛下说得是。”曾泰连忙点头，转向朱雄英，“殿下，臣有个主意。
可以拿出一部分金银，把市面上流通的宝钞收回来，一步步换。如今秋收将至，五谷丰登，粮仓一定满的，拿出一部分金银来用，稳得很。”
朱雄英点头：“这没问题，可更多的金子怎么办？总不能堆在库里长毛吧。”
朱元璋和曾泰对视一眼。
“大孙，这天下又不是只有咱们一家用金银。”朱元璋说，“番邦各国，哪个见了金子银子不眼馋？”
“爷爷是说，拿金子去别国买？”
“没错。”朱元璋一拍大腿，“那些番邦也有好东西，香料、宝石、骏马、药材，到时候拿金子去买就是了。反正咱们的金子是石头变的，不值钱，怎么花都不心疼。”
朱雄英想了想，点头：“这倒是可以，银子在海外是硬通货，拿石头换人家的真东西，这买卖不亏。”
“曾泰，这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朱元璋说，“回去和礼部商量商量，看哪几家番邦值得走动，再和财政部、中央银行通个气，做好黄金银子多起来的准备，把章程拟出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曾泰躬身应下。
朱雄英忽然拿起桌上最大的石头，在掌心里一握，再摊开手。
石头没了，掌心躺着一块金锭。
朱元璋一把抓过来，掂了掂，又塞进嘴里咬了一口，咧嘴笑：“嘿，真金！”
曾泰在旁边看着，咽了口唾沫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殿下……这仙术，真神了。”
朱雄英把金锭抛给他：“这块拿回户部，当个样品。往后国库缺银子，找我。”
“我们大明已经不缺钱了，等到未来工业上去之后，商品也不会缺，慢慢的就能将大量的黄金和银子释放出去。”
朱雄英也不打算有了纸币之后将黄金和银子全部废掉。
需要慢慢来，再说废掉的话，黄金和银子用处就没那么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