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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的建议，常做点活人喜欢做的事情，的确是有一些收益。”
此时方征才开口，嘴角扯起一个僵硬弧度：“不然的话我估计会更早失控。”
“没试着找个妹子谈恋爱？”陆文好奇问。
卡当！
茶杯微微一晃，差点没直接摔地上，方征抬起头，多少有点无语的看着陆文，显然是对他这冷不丁冒出来的话，多少有点承受不住。
“行了，别倒腾了，赶紧谈正事，又不是陌生人，没必要那么客套。”
陆文打了个哈哈，看方征那麻木的眼神，真怀疑下一秒要朝自己丢来一团苍白之炎。
方征叹了口气：“正因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，这才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“有怀疑的目标吗？”陆文询问，之前他有一些判断，但最后想想，又感觉不能肯定。
第一个怀疑的，当然是一直在调查的黑莲殿。
只不过这些人像是阴沟的老鼠，只不过又不明目张胆的做什么大事，只是偷偷搞破坏，不像是会暗自设埋伏，打算干掉守夜人队长，风格不符。
“有，暗影会，蚀日教团，静默学会，无面公会……”
方征一口气报出七八个名字，陆文十分错愕。
“你等会！”
陆文喊停：“外界个人势力有那么多？”
之前倒是听说过，有不少御魔者，组建了个人的势力，只不过有守夜人在前，这些势力在陆文看来，倒是无关紧要的存在。
就算是比较强大，与守夜人这样的官方组织，还是有不小差距的。
但没想到的是，光是组织就这么多，看样子这些势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庞大啊？
“没什么可奇怪的，域魔随时可能出现，御魔者也随时可能诞生，虽然大部分时间，守夜人发现御魔者后，都会进行沟通，但人各有志，不会每个人都加入守夜人。”
“而人获得力量后，哪怕是知道寿命缩短，野心也会膨胀。”
“虽然一直在限制这些势力，但对方不做出出格事情，往往又不能直接干涉，这不合规，也会引起其他御魔者的恐慌，反而给守夜人带来负面影响。”
“所以说，我们只能最大程度进行监管。”
方征说的十分无奈，陆文此时明白了，难怪守夜人这么辛苦。
不光是要对付域魔，还要盯着这些刺头。
虽然知道很多情况下，这些家伙会偷偷蛰伏，并不会当着守夜人的面乱来，但偷偷会搞一些手脚，可就算是知道，守夜人也没太好的办法。
没证据的情况，还真就奈何不了他们。
如果太强硬，导致这些组织恐慌，甚至因此团结起来，反而会对守夜人很不利。
里面弯弯绕绕很多，一两句话也说不清，但这无疑也增加了守夜人更多的工作量。
“那个蚀日教团是什么玩意？该不会是御魔者搞的宗教吧？”
陆文好奇问，这名字听上去就不对劲啊。
“没错，的确是御魔者搞的宗教。”
方征神色无奈说：“依靠御魔者的力量，制造一些神迹，吸纳大量信众，以此达到敛财，或是其他的目的。”
“那这玩意还不赶紧铲除？”陆文很是无语。
“可他们的教义没问题，还引导人向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