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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辰听完先想到自己，他杀人、夺权和建立新朝从来带着明确利益，保护三族也没有把自己说成无私圣人，大秩序的规则是否会承认这种人仍是未知，至少他不会在看见机制以后主动往正义两个字上靠。
“灾厄五个都被击败过？”
“公开资料里只有部分交战结果，你当前权限无法查看完整记录。”
净劫临死前只说灾厄会降临，没有说明来的是一个、五个还是更大的灾难，苏辰把问题暂时压下，他如今连合法身份都没办完，知道太多无法处理的名字没有实际收益。
“那阿德里安怎么赢的？”
“战斗细节不在你的临时权限内，公开记录只能确认结果经过联合水晶认证。”
苏辰没有追着问，他杀净劫时同样靠真实作用路径破解无法成为目标，大秩序的机制显然也有对应解法，能够找到并完成那条解法的人才配把名字留在这里。
净劫在山河星几乎压垮三族，只得到它一半力量的承世教主便让新朝付出惨重代价，眼前却有人拥有经过整个联盟确认的成年外物战绩，宇宙里的强者数量终于从模糊概念变成一条能够读出的名字。
苏辰没有生出被压住的憋屈，胸口反倒多了几分久违的期待，他在山河星已经走到所有人能够理解的尽头，来到这里以后，前方总算又有了路。
系统对阿德里安的公开投影没有反应，诸界观测也只能确认影像经过剪辑，苏辰无法借一块墙看穿S+这个评价，这份沉默与入港时那三行警告放在一起，再次提醒他系统能给路，却不会替他读完整个宇宙的答案。
石猛和钱贵此时也赶到墙下，两人盯着击败二字研究许久，石猛低声询问这种战绩能领多少赏钱，钱贵查看联盟货币说明以后摇头，表示银子放在这里恐怕连墙面维护费都不够。
“那得按什么算？”
“按星球吧。”
莉妲回头解释阿德里安没有被悬赏，墙上的人也不是通缉犯，钱贵随即在账册上划掉预估收益，神情里还带着一点替联盟错过发财机会的惋惜。
长廊更深处仍有大片区域处于封闭状态，墙面偶尔闪过更高权限提示，莉妲没有介绍里面的人，苏辰也没有为了证明胆量强行闯入。
临近出口的位置还有一块实时外物通告板，上面数十条救援、隔离与调查任务正在更新，净劫战役的临时编号也已经列入待核验区域，只等曙环舰队完成证据移交便会成为联盟正式记录。
走出战绩区时，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大秩序的名字，净劫临死前留下的那句话没有得到答案，却已经多出一个足以继续查下去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