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皇城九门彻底关闭以后,城外商旅连夜退到十里之外,城内巡军封锁长街,每处坊门都挂上苏辰等人的通缉画像,守门将领反复确认吊桥、绞盘与地道没有缺口,终于认定这次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。
东市与西坊却已经贴出长生丹试药名册,获释囚犯沿着背街继续散发抄本,巡军撕掉一张便会在隔壁酒楼发现三张,每份文书又都盖着刑部官印,带队军官只能一边收缴,一边派人向三座衙门请示真假。
他们唯一漏查的东西正在刑部用印。
沈砚衡坐在担架上写出两份调令,第一份命南城巡军赶往东市追查散布逆书的囚犯,第二份以刑部重犯脱逃为由,将驻守顺天府和兵部外衙的两队禁军调去封锁西坊,末尾全都盖上刚从典狱官血泊里捡回来的刑部官印。
调令上写着两队校尉的姓名、换防时辰和沿途口令,这些内容都来自兵部送进刑部的协查底档,送信的人又是刚刚获释的前驿卒,衣服虽破,递交公文的规矩却没有忘记。
传令驿卒问道:“他们若要兵部复核呢?”
“兵部今晚也会换人。”
两队禁军先依照刑部公文离开顺天府与兵部外衙,赶到西坊路口时又收到宫中和兵部命令,领兵校尉把三份印信齐全、内容互相冲突的公文看了五遍,最后决定全军留在西坊等待第四份。
宫中命令违抗便是抗旨,兵部命令违抗会按逃营论处,刑部公文又写着放走重犯者同罪,校尉把三种死法比较一遍,觉得原地不动至少还能晚死一会。
苏辰走到顺天府门前时,府内负责值守的少尹还在听属下汇报戒严结果。
“九门已经封死,叛军绝无可能入城。”
门外随即响起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叛军。”
少尹起身的动作停了一瞬,随后命府兵关闭第二道院门,三十名弩手登上屋顶,顺天府供养的四名武师也披甲站到照壁前,所有人都知道苏辰在城外杀过宗师,却没有人明白他如何绕过九门出现在这里。
苏辰等了一息。
“不开门,我自己进。”
他戴着无量重环的拳头落在包铁府门中央,门闩与后方顶门木同时炸断,两扇门板翻过前院,将第一排盾兵压进地面,木板边缘从领兵都头腰间切过,上半截身体撞上照壁,肠子与碎裂脏器拖出数丈,剩下半截仍站在原处喷血。
屋顶弩手同时放箭。
傅盛矜抬眼望去,三十人眼中的苏辰已经站到少尹身边,弩箭全部转向正堂,少尹刚抬头便看见自家屋顶射来一片箭雨,只能狼狈滚进桌下,四名武师则趁机围住苏辰,兵器还没有落下,苏辰已经抓住其中一人的双腿横扫半圈,三颗头颅被同伴的脊背接连撞碎,红白碎肉泼上顺天府匾额。
最后一名武师挣脱以后转身逃向后衙,苏辰将手里的尸体掷出,两具身体同时撞穿档案库墙壁,逃跑者胸腔被死者肩骨完全挤瘪,嘴里喷出的肺叶落在今年尚未审结的卷宗上。
少尹从桌下爬出来。
“我愿开府库和案房!”
苏辰放下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