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尸体撞开盾牌,祭司被压倒,苏辰踩着尸体落下,一脚踏碎祭司胸口,劫石粉刚刚亮起,便被血浇湿,雷火顺着祭司自己的手臂钻入体内,将剩余惨叫堵在焦黑的喉咙里。
【叮!击杀蛮族祭司,获得五年功力!】
第二轮劫雷在此时落下。
雷霆击中北墙,墙上仍未来得及进入的蛮族被掀飞,有人全身燃烧着落进巷道,砸倒自己的同伴,镇雷柱分走大部分劫力,剩余雷火沿地面流窜,双方士兵同时后退。
老陈敲响第三声锣。
北墙后的伤兵营也开始转移,第一轮箭雨射穿了两处屋顶,黑雷又点燃草席,青禾带人把伤兵抬往内寨,担架不够,拆下来的门板再次派上用场,那名石泉村老人一路跟着,反复提醒大家门板正面朝上,另一面沾过猪圈里的泥。
一名伤兵躺在上面问有什么区别。
老人说心情会好一点。
伤兵接受了这个医疗方案。
柳素带着村妇沿巷道送箭,每捆二十支,送到屋顶后再把空箭囊带回,有人脚下打滑,从梯子摔进尸堆,爬起来先看箭有没有折。破败军团的箭比人少,优先级写得很明白。
石猛打开一条侧巷。
蛮族以为找到退路,争先恐后冲进去,巷子尽头堆着三辆装满碎石的牛车,赵二河带人从屋后拔掉支架,碎石顺着窄巷倾泻而下。
最前方几十人被当场压倒。
后面的人想转身,苏辰已经堵住入口,他抓住一名蛮族的腰,将人横着抡进队伍,折断的四肢扫倒一片,石猛从另一侧压来,盾牌推着长枪,枪头接连刺入人群,血沿着石缝流到牛车下方。
北墙内的蛮族很快失去组织。
拓跋洪在远处重新调兵,想从东墙寻找缺口,三百名蛮族绕向东侧,迎面看见的却是完整寨墙和三十个站得很散的守兵。
墙后还摆着几十面从蛮族手里缴获的旗,旗帜不停移动,远处很难看清人数,东墙守军平时负责修墙,今日临时负责制造兵力,业务跨度很大。
蛮族最终没有强攻。
拓跋洪发现东墙兵力异常后,派出几名斥候绕向侧面,许六早已带人躲在壕沟里,等斥候爬到墙根才动手。
第一人被细绳勒住脖子,拖进沟里,第二人回头时,许六的短刀已经从耳后刺进脑中,最后一人想吹响骨哨,赵二河用手掌堵住哨口,顺便将哨管整个推入喉咙。
三具尸体被扒掉皮甲,摆到东墙垛口,远处蛮族看见自家斥候站着,误以为侧面仍在观察,过了半个时辰才发现这几个人站得过于稳定。
许六把骨哨交给老陈。
“还能用。”
老陈让他收着,破败军团目前的军乐队只有铜锣,增加一支蛮族骨哨以后,编制显得完整了一点。
第三轮劫雷落下时,拓跋洪吹响撤退号角,进入北墙的两百多人只逃出去二十余人,外面的蛮族也丢下大量尸体。
破败军团伤亡四十七人。
老陈立即让人重新堵住北墙,搬走牛车,把还能用的箭从尸体上拔下来,士兵连喘气都得排班,胜利后的庆祝活动只有一碗稀粥,盐还放少了。
苏辰端着粥坐在墙边。
“你早知道他们会走北墙?”
“猜的。”
“猜错呢?”
“东墙后面有第二套。”
苏辰看着老陈手里的布防图,第一次觉得军寨里最危险的人可能没上阵,两百多人正面击退近千蛮族,老陈只用掉了几辆破车和魏成山留下的木料,钱贵听完战损以后,认为这场仗总体还算降本增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