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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元老怪听了黑袍人的请求，一点也不推辞。
随手从袖中摸出两只巴掌大的青玉瓶，投向空中道：
“一号瓶子里面是废丹，二号瓶子里面是丹渣。
都分门别类地放好了，诸位道友想看的话，尽管拿去看。
至于炼丹的花费?”
说到这里，他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道:
“一次炼丹就让我想起了以前最穷苦的日子，也让我想要去打劫。
所以诸位道友等会儿可得把东西还我。”
黑袍人对此，十分郑重的拱手谢了一礼道:
“宋元道兄放心，我等只观不取。”
点了点头，宋元老怪转向其他人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坦诚开口道:
“炼九转金丹之难，步步如踩着弱水登天。
不仅要小心掉下去，更要小心走的太高、太快，撞进死胡同里面。
故此，炼丹成功率更是低到十不存一都是老天眷顾。”
不然以他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身家，怎么会心疼至此。
不少同样在炼丹的修行者听到这话，都是心有戚戚然。
毕竟炼丹也是成则一朝暴富，败则楼顶天台的行当。
因此越来越多的人先去探查废丹和丹渣，积累足够的错误经验。
再把把这些错误的经验和完整的金丹对比。
然后有序的跟宋元老怪交流，把自己的观察结果和疑问一一提出。
有人发现废丹的裂纹走向，有些与完整金丹的丹纹方向相反却相似。
犹如从火中生出的水，热的没边。
有人注意到丹渣中残留的某种材料成分，几乎在九转金丹的淬炼过程中完全没有受到影响，比金丹的金性还坚固。
还有人通过对比，逆推炼丹火焰变化。
宋元老怪听得认真，或者点头赞同，或者皱眉否认。
甚至取出一些材料，现场推演类似的情形。
现场仿佛一时之间回到了原来的论丹大会，千碧仙子也去往相熟的小团体里面讨论，洛阳则是看着方圆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，你也知道我又不是什么不能听人说话的人。”
听到方圆的话，洛阳十分慎重的传音道:
“先生，我总觉得宋元没有说实话。
或者，他保留了很大的一部分。”
听到这话，方圆有些无语的说道：
“就这点事儿你干嘛犹豫这么久?
毕竟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老实人?”
在场这么多人，要是真的都老实的话，得熬多少年才能够同时聚集在这儿。
“先生，那可是九转金丹，你不动心?”
洛阳苦笑道:“一颗成就大罗仙啊。”
方圆冷淡道:“那只不过是在这条路上练出来的丹药罢了。”
也是因此，洛阳才更怕方圆心动。
毕竟金丹只有三颗，但技术可以产生无数颗金丹。
所以说完以后，方圆低声传音给洛阳。
让他十分无语地说道:“先生真要这么干呀?”
对此，方圆轻笑道：“你也可以不干。”
领导说你可以不干的时候，最好还是干了吧，不然不定要穿多久的小鞋。
所以洛阳起身，清脆的声音之中带着十足的疑惑道：“这三颗金丹要怎么生孩子?”
雷霆一般的语言，横扫整个会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