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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列娜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你不会是想……”她压低了声音,“把你那些靠山全搬出来吧?”
“不是全搬。”江澜说,“关键时候搬一两个就够了。”
胡列娜沉默了几息,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小豆丁笑起来的样子有些欠揍,跟平时那个软乎乎的形象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“你确定能搞定?”她问。
“能。”江澜点了点头,“不过得先办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回去继续盯着你老师,看她还有什么别的安排。有消息就来找我,别自己扛着。”
胡列娜看着他那张写满认真的肉脸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“你就不怕我把今天的事告诉老师?”胡列娜忽然问了一句。
江澜抬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,只是歪了歪脑袋。
胡列娜被他这么一看,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然散了。
“行。”胡列娜站直了身子,把储藏室的门拉开一条缝,往外看了看,“我回去盯着。你要是真能搞定,颁奖典礼那天我就站在你旁边看着你搞定。”
“娜娜姐。”江澜叫住她。
胡列娜回过头。
“你别冒险。”江澜说,“万一事情不对,你先撤。”
胡列娜看了他一息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你管好你自己吧。”她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江澜站在储藏室里,等脚步声远了,才低头看了看doro。
doro蹲在旧木桌上,小短手捧着一颗橘子,紫色大眼睛盯着他,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咕哝。
翻译过来大概是,你刚才跟她说得那么笃定,其实心里也没底吧。
“有点底。”江澜说,“但不多。”
doro把橘子往他手里一塞。
翻译过来大概是,那你还不赶紧去搬救兵。
江澜想了想,觉得doro说得对。
他抱着doro从储藏室里出来,穿过走廊往选手区的方向走。
路过选手区门口的时候,他看见宁荣荣和朱竹清正站在门口等他,独孤雁和叶泠泠在旁边说着什么,石墨石磨兄弟在角落里的长凳上坐着。
“小咕嘎,你去哪儿了?找你半天了。”宁荣荣朝他招了招手。
江澜走过去,把doro放到地上,自己爬上一张凳子,拍了拍手。
“都过来,有件事跟你们说。”
宁荣荣和朱竹清对视了一眼。
“什么事?”宁荣荣走过来问。
江澜这才把胡列娜刚才告诉他的事说了一遍。
从比比东的计划,到颁奖典礼的安排,到混在守卫里的精锐和城外的大军。
他说完的时候,选手区门口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宁荣荣第一个开口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江澜咧嘴笑了一下:“先去搬救兵。”
“搬谁?”独孤雁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他。
江澜掰着手指头数:“千爷爷一个,唐爷爷一个,我师父一个。够不够?”
独孤雁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个人赛和团体赛交叉进行。
天斗皇家学院在团体赛里一路碾压,江澜大多数时候连场都不上,坐在选手区吃橘子,看着独孤雁放毒、叶泠泠切人、朱竹清收割、石墨石磨兄弟堵路。
宁荣荣在后方加状态,偶尔分心给江澜递颗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