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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元震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之前说了,这个功法淬体之后形体会有调整。我问过小刚调多少,他说因人而异,有的人明显,有的人不明显。而且当时我让你不练,你悄悄地练。你练得最快,变化最大,这怪我?”
“我当时问你副作用,你说就是疼一点!”
“玉小刚说的是疼一点。”玉元震面不改色,“我转述的时候可能漏了几个字。”
玉罗冕盯着他看了三息。
“大哥。”玉罗冕的声音忽然冷静下来了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玉元震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故意的?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没把副作用说清楚,让我先练?”玉罗冕往前逼了一步,“我练成了,你看着效果,确认没问题了,自己再练。要是我练废了,你也好及时收手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几息。
玉元震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。
“你是我亲弟弟。”玉元震说,“我能害你?”
“你没害我,你拿我试药。”玉罗冕的语气很平,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怕功法有风险,不敢自己上,先让我练。我练成了,你满意了,现在是不是也打算练了?”
玉元震把茶杯放下来,没有接话,但那个不接话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玉罗冕深吸一口气,又吐出来。
“行。”玉罗冕点了点头,“你练。你练完了变成跟我一样,咱俩正好凑一对姐妹花,蓝电霸王龙家族两个族长都是女的,传出去多好听。”
玉元震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“你别阴阳怪气的。”
“我这是阴阳怪气?”玉罗冕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大哥,你看看我这张脸。六十岁的人了,皮肤白得跟十八岁似的,眉眼也软了,喉结都平了。我昨天出门,门口侍卫管我叫夫人。”
玉元震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笑了。”玉罗冕的声音拔高了。
“没笑。”
“你嘴角动了。”
“那是喝茶喝的。”
玉罗冕盯着他看了好几息,最后长叹了一口气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整个人瘫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。
“大哥,我好歹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副族长,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。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,怎么出去见人?”
“该怎么见就怎么见。”玉元震说,“你魂力突破到魂斗罗了,这是实打实的。谁有意见,你一拳打过去,谁敢说话?”
“我打人之前得先穿好裙子。”
玉元震沉默了一息。
“你让裁缝做几件合身的,就穿得出去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衣服的事!”玉罗冕又激动起来,“我说的是这张脸!这身段!我堂堂一个副族长,出去办事人家管我叫夫人,你让我怎么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