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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水学院的姑娘们也从演武场另一头走了过来。
水月儿走在最前面,看到独孤雁抱着江澜不撒手的样子,脚步慢了一拍。
“雁姐。”水月儿笑着打了个招呼,“好久不见。”
独孤雁抬头看了她一眼,脸上的表情没变,但抱着江澜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“水月儿。”独孤雁点了点头,语气听着挺客气,但江澜能感觉到她手指在自己腰上轻轻捏了一下。
水冰儿走过来,朝独孤雁微微颔首:“独孤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
“水姑娘。”独孤雁回了礼,目光从水冰儿脸上移到雪舞脸上,又移到于海柔脸上,一个一个扫过去,最后落回江澜脸上。
“小咕嘎。”独孤雁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。
“嗯?”
“你这些天,都跟她们在一起?”
“对啊,天水学院跟我们本体宗合练,她们来了小半个月了。”江澜老实交代。
独孤雁的手指在他腰上又捏了一下。
“小半个月。”独孤雁把这四个字慢慢重复了一遍。
江澜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
“雁雁姐,你别这样捏我——”
“我怎么了?”独孤雁低头看着他,笑得一脸温柔,“我这不是好久没见你,想多抱抱你吗?”
江澜咽了口唾沫。
独孤博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了:“雁雁,你把那小子放下来。他都快被你勒断气了。”
独孤雁低头看了看江澜憋得有点红的小脸,哼了一声,把他放回地上。
江澜双脚刚落地,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水月儿已经凑上来了,弯腰在他被捏红的腮帮子上戳了一下。
“小咕嘎,你雁雁姐手劲儿真大,都把你捏红了。”水月儿说着,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,在他脸上轻轻擦了两下。
独孤雁的目光落在水月儿手上,又移到她脸上。
“不劳水姑娘费心。”独孤雁也伸手过去,把江澜往自己这边拉了半步,掏出自己的手帕在他另一边脸上擦了擦,“我的弟弟,我自己会照顾。”
水月儿的手指停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没变,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雁姐这话说的,小咕嘎也是我们天水学院的外援,照顾他应该的。”
“外援归外援。”独孤雁把江澜往身后又拉了拉,“他是我爷爷的徒弟,我是他姐姐。论亲疏,我比你近。”
“亲疏不是论出来的。”水月儿笑盈盈的,“这些天我们吃住都在一起,感情好得很。”
江澜站在两个人中间,左边是独孤雁的手攥着他的胳膊,右边是水月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后背冷汗都出来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江澜小声开口,“要不咱们先进去坐坐?”
“你先别说话。”独孤雁和水月儿同时开口。
江澜立刻闭嘴。
叶泠泠站在旁边,面纱下的眼睛弯了弯,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。
雪舞凑过来,小声跟于海柔嘀咕:“你猜她能忍多久?”
“我觉得她现在已经忍得很辛苦了。”于海柔小声回。
独孤博往后退了一步,找了个石凳坐下来,双手负在身后,一脸看热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