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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男人勉强压下心底的焦虑,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身子不太舒服,我们带她过来找位医生看看。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何宗霖便直接开口戳破了谎言:“这根本不是生病,是邪病缠身。”
夫妻俩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看向何宗霖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。
这些天他们带着女儿跑遍了海州所有三甲医院,各项检查做了无数次,结果全都显示身体指标正常,可丁柠的状态却一天比一天差。
最后是医院一位退休老医生私下提点,说大概率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,是邪祟缠身,他们这才四处打听门路。
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男生,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所在。
“小伙子,你……你真能看出来?”中年女人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“何止是看出来。”
何宗霖目光落在丁柠身上,神色凝重:“普通人凑近都能察觉异常,她身上的阴气厚重得离谱,浓郁到几乎快要凝结成实质,甚至快要凝冰了。阴气入体侵蚀五脏六腑,换做普通人,早就撑不住断气了,她能撑到现在,已经是奇迹。”
一旁的林渊微微挑眉,眼底掠过一丝疑惑。
丁柠和林晚同龄,不过十几岁的年纪,干净纯粹,命格本该清亮平和,怎么会沾染如此厚重的阴气?
他下意识联想到方才那股窥探而来的恐怖阴冷气息,连血族亲王奥蒂斯都为之忌惮。
眼下丁柠的症状,会不会和那股未知的诡异存在有关?
这时,中年女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对着何宗霖哀求道:“求您行行好,救救我女儿!我们实在没办法了!这几天她日夜畏寒发冷,浑身酸痛无力,睡觉噩梦不断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。我们跑遍了所有医院都治不好,找了好几个看事的先生,全都束手无策!”
何宗霖看着一旁满脸担忧、眼神真挚的林晚,清楚两人关系极好,再看着丁柠孱弱的模样,心底生出几分恻隐。
他没有多废话,直接从随身的帆布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黄符纸,指尖灵巧翻飞,几秒就折出一只精致小巧的千纸鹤,轻轻放进丁柠冰凉的掌心。
紧接着,他又摸出一枚老旧的青铜铜钱,取过一根赤红棉线,熟练地将铜钱串起。
随后打开一小罐粘稠发黑的朱砂,仔细涂抹在铜钱表面,动作娴熟专业,一气呵成。
“别小看这两样东西。”
何宗霖一边将串好的铜钱吊坠挂在丁柠纤细的脖颈上,一边开口解释:“这朱砂是成年黑狗血反复浸泡淬炼过的,专门辟邪镇阴。这枚铜钱是我花大价钱收来的古币,经过道门高僧亲手开光,自带浩然正气,最能压制阴邪煞气。”
吊坠戴好、符纸握稳的瞬间,一直浑身发冷、瑟瑟发抖的丁柠,身体下意识轻轻哆嗦了一下。
几秒钟后,她缓缓抬起头,苍白的小脸上透出一丝微弱的血色:“爸妈……我身上暖和了,不冷了,浑身都舒服了好多。”
短短片刻就见效,真实的效果直击人心。
夫妻俩瞬间红了眼眶,连日来的焦虑、绝望在这一刻看到了曙光,两人连忙上前对着何宗霖连连鞠躬,态度恭敬至极。
“多谢大师!太感谢您了!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,她还这么小,我们夫妻俩哪怕砸锅卖铁,也一定报答您的恩情!”
何宗霖摆了摆手,压下对方的感谢,问出了心底的疑惑:“你们既然是找人看事,为什么会跑到这家酒店来?”
中年男人连忙解释:“是这样的,最近有一位隐世玄学大师临时来海州落脚,我们托了层层关系,花了几万块预约,才拿到了见面的机会。大师规矩很大,过时不候,我们不敢耽误。”
中年女人面露纠结,满是为难:“大师,我们不是不信您的本事,您的法子已经让孩子好转了。只是我们预约的时间快到了,错过这次,就再也联系不上那位前辈了。孩子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,我们实在不敢赌,想两边都看看,多一份保障。您放心,您的恩情我们绝对记着,费用我们一定照常给,绝不会亏待您!”
她的心思格外通透,何宗霖手段真实有效,绝对是有真本事的高人,
但她不敢放过任何一丝救治女儿的机会,生怕错过唯一的生路,内心既感激又惶恐,生怕得罪眼前这位年轻大师。
林渊语气平和:“无妨,你们去吧。”
夫妻俩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说话的林渊。
他们看不懂这个少年的身份,却能清晰察觉到,方才本领高强的何宗霖,对这位年纪更小的年轻男生格外恭敬,态度谦卑。
来不及多想,夫妻俩再次诚恳道谢,抱着状态好转不少的丁柠,匆匆朝着预定的包厢走去。
等人走远,何宗霖立刻转头看向林渊,低声提议:“老大,不对劲,这事透着诡异,我们跟上去看看?”
林渊默许了他的提议。
林晚满脸好奇,紧紧跟在两人身后,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怪病,把自己的好朋友折磨成了这副模样。
奥蒂斯和王长庚也紧随其后。
王长庚身为世俗顶级大佬,一辈子经商掌权,从未接触过真正的玄学诡事,
此刻难得近距离遇上这类灵异事件,心底满是好奇,想要亲眼见识一番超脱世俗的玄学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