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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，万一你们伤太重没法转租房子，我那中介费找谁报销去。”
柳盈盈气结。
程冰冰没管他们斗嘴，伸手捏住柳盈盈的手腕关节。
柳盈盈立刻绷直了身体。
“疼吗？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这里呢？”
“也有一点。”
程冰冰让她转了几下手腕，又按了按腕骨。
柳盈盈配合得极其卖力，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活像受了什么重伤。
检查完柳盈盈，程冰冰转向沈佳。
沈佳乖乖伸出左脚。
程冰冰弯腰按了按脚踝，又顺着跟腱往上摸。
“这儿疼吗？”
“刺痛。”
“这儿呢？”
“也有一点。”
程冰冰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她直起身，走回办公桌后坐下，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。
“你们俩上午没训练，闲得慌是吧？”
诊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柳盈盈装痛的表情僵在脸上，沈佳心虚地眨了眨眼。
“程医生，我们是真的不舒服。”
沈佳小声争辩。
“是吗？”
程冰冰拿起两人的挂号单，毫不留情地扔了回去。
“柳盈盈的手腕连个红肿都没有。至于沈佳，你脚踝和跟腱的弹性，比我这个当医生的都好。”
她冷眼看着两人。
“除了心率有点偏高，你们俩连根汗毛都没伤着。出门右拐是心理咨询室，想看帅哥去那儿挂号，别在我这儿演苦肉计。”
沈佳脸唰地红了，但为了能多待会儿，硬着头皮坐在椅子上不动弹。
“程医生，我就是觉得不舒服，您再仔细看看，肯定有问题的。”
陆光在门口实在绷不住了，笑出了声。
他直接转身走去了走廊。
走廊长椅上，陆光翘着二郎腿，后背靠墙，低头划拉着手机。
屏幕光打在脸上。
快抖热榜前十，有四条都挂着他的大名。
陆光兼项。
短跑天才挑战马拉松。
九秒二九之后的四十三秒八零。
田径队拔苗助长。
评论区里早就吵翻了天。
“一个人报这么多项，国家队疯了吧？”
“百米九秒二九，四百米四十三秒八，八百米一分四十一，这特么还是人类吗？”
“别问，问就是陆光要把田径场包圆了。”
“建议下届奥运会单独设个陆光组，别人争银牌就行了。”
陆光随便扫了两眼，觉得没意思，继续往下刷。
突然，一条外媒搬运视频跳了出来。
标题是法语，底下配着中文字幕：《队报》运动人体科学专栏特别报道。
视频背景是个充满科技感的生物力学实验室，几台高速摄像机对着一条短跑道，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陆光破纪录的那场百米决赛。
陆光的手指停住了。
画面里，一个戴眼镜的法国研究员正在接受采访。
“我们曾经用人体运动模型推演过，认为九秒二九就是人类百米的理论极限。”
研究员推了推眼镜。
“这个结论是基于肌肉爆发力、神经反应速度、步幅步频以及空气阻力等变量得出的。在旧模型里，人体肌肉纤维密度是有一个绝对上限的。”
画面切到陆光冲线的那一刻，计时器定格在9.29秒。
“但陆光刚好跑出了九秒二九。”
研究员耸了耸肩。
“这就说明，我们以前设定的某些变量，可能错了。”
镜头一转，几个研究人员正围着电脑疯狂敲键盘，屏幕上的人体结构图被不断拆解，肌肉纤维密度的数值被一次次调高。
“根据陆光最近的比赛录像，我们重建了模型。”
研究员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。
“新结果显示，如果人体的肌肉纤维密度达到某种假想状态，并且神经反应和心肺系统能跟上……人类的百米极限，完全可以突破八秒大关！”
视频定格。
屏幕中央跳出一行醒目的红色数字：8.95秒。
陆光盯着这串数字，半天没动弹。
九秒二九，是以前公认的理论极限。
他跑出来了。
现在，这帮法国佬根据他的身体数据重新建模，把极限拉到了九秒以内。
程冰冰刚才的话突然在脑子里冒了出来。
骨密度和肌肉纤维密度超标，身体密度惊人。
系统给的技能，从来不只是单纯的提速。
人类极限速度。
神经反应突破人类理论极值。
极致心肺与乳酸代谢。
以前他只把这些当成游戏里的加成buff，拿到什么用什么。
可现在，一个大胆的念头撞进了脑海。
是不是只要有人敢把极限画出来，系统就能硬生生把他的身体推到那个刻度？
八秒九五？
这帮法国佬，还真是敢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