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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不能带我去看看？”
苏夜并没有直面回答老者的问题。
老者迟疑着看了看苏夜，思忖着说道：“我倒是知道几个老人的家中还有一些供奉，只是咱们这么过去，是不是有些莽撞了？”
“那你觉得鱼峰是个什么样的妖怪？”
“良善之妖。”
老者一口咬定。
苏夜笑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们去看看他的信徒，又有什么不可？”
老者皱眉思索着点点头，“既然如此，大人便随我走吧，不过以我们的身份，却是不便直接露面。”
“明白。”
苏夜点点头。
他自是明白土地爷的意思，也没有争取什么，只是对王暮云二人说道：“你们在这里等我片刻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王暮云二人应了一声，就见苏夜随着土地爷一起消失无踪了。
土地爷执掌一方权柄，在福海城地界，自然是想去什么地方，就去什么地方了。
苏夜本身又是鬼魂身躯，在老者的带领下，很快便来到了一个老人家中。
这是一件偏房。
房间里面，正对门的位置，摆放着一条奇怪的鲤鱼雕像，并供奉着香火。
老者冲着苏夜努了努嘴，苏夜走上前。
“虎头江鱼神？”
苏夜看了看香火牌位，又回头看了看老者。
“这缕香火虽然不强，但是胜在纯正，而且岁月悠长，不出意外的话，这位人家的祖上，也曾受到过鱼峰的恩惠？”
“正是。”
老者点点头，“大人说的没错，这户人家祖上数代都曾受过鱼峰的恩惠，所以这些年来，一直供奉着他的生祠。”
“就说这李老汉，为了鱼神的生祠，都拒绝了他儿子，让他搬去大城市生活的提议。”
“大人还要在看看么？”
“再去走走吧。”
“好！”
在老者的带领下，苏夜接连在五户人家转悠了一圈。
有的香火璀璨，有的早以将生祠丢弃不用了。
毕竟。
现代社会下，鱼神这种东西，很难让人信服。
除非亲眼所见。
“大人之所以想要探查鱼峰的事情，莫不是因为鱼峰近日将准备跃龙门一事？”
苏夜笑了笑，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鱼跃龙门啊。”
老者感叹道，“这对于许多龙鱼而言，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时机，但在我看来，这对于鱼峰而言，却是一场豪赌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鱼峰这些年来，从不与其他大妖争夺，一心为善。”
老者叹息道：“可是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，更何况是妖呢？”
“他们之间的争斗，厮杀，原比人类社会还要惨烈的多得多！”
“适者生存，活着为王！”
“谁有能力，有实力，才能够笑着活到最后，否则，都不过是他人口中的食物罢了。”
“鱼峰虽实力强大，但这些年来也受了不少的伤！”
“如若没有这些陈年旧疾在的话，他跃龙门绝对是三只手捏田螺，十拿九稳的事情。”
“可惜，就是因为他的这些陈年旧疾，或许会葬送了他的性命。”
苏夜若有所思。
“多谢土地爷如实相告。”
“大人客气了，不知道大人还想要做些什么？”
“没事了，你先回吧。”
苏夜笑着挥了挥手，转身消失无踪。
老者揪着胡须，沉吟着却是来到了跨江大桥之上。
他没有现身，只是坐在桥头，静静地等待着。
……
“怎么样了？”
见苏夜回来，王暮云二人忍不住好奇的开口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