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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小氣是什麽？你自己說啊~”
“不說。”
“分明就是小氣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……
洛臻娅走出辦公室的門，又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洛臻煊和孔汐妍，這才勾着唇角往外走去。
有意思。
下了樓出了秦氏，洛臻娅看見了有些焦躁不安的東衛。
東衛正在拉扯着自己的領帶，似乎再待下去就要出現分離症狀的刻板行為了，一見到洛臻娅便快步跑了過來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：“回去？”
東衛的語言系統不是很發達，能說的話有限，但好在咬字還是比較清晰的。
他的華語是洛臻娅教的，雖然學習進度比較緩慢，但是在瘋人院那無趣又漫長的時間裏，洛臻娅也沒別的好玩兒的。
權當是找樂子了。
不過現在，現在她有新的樂子了。
“嗯，回去。”洛臻娅應了一聲帶着東衛坐上了車，她看向自己的手掌，勾了勾唇角：“大師？呵，有趣。”
這邊，洛臻煊還在與孔汐妍聊天，他擡手在桌下一摸，就将一個吸附式竊聽器掰下來放在了桌面上，給了孔汐妍一個“我怎麽說的來着”的眼神。
“應該不只一個，那孩子心思重，喜歡做兩手準備。”孔汐妍提醒了一下：“你起來。”
洛臻煊站起身來，眼瞧着孔汐妍在他的位置上做好，順手就在老板椅的扶手後面摸出了一個吸附式竊聽器，嘴角抽了抽。
還真是。
不僅如此，孔汐妍還在腳邊上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微型的信號發射器。
“這小姑娘怪伶俐的嘞，就這麽一小會兒，沒少忙活啊！”孔汐妍笑了，伸手點開了洛臻煊的電腦，指尖在電腦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就調出了一個專業病毒查殺的指令，沒一會兒就發現病毒并圍剿清除。
“對吧，我也覺得她聰明的不像話。”洛臻煊說到這裏，隐約覺得有些好笑：“跟洛清臣完全不一樣，對吧。”
那洛清臣現在還因為跟秦氏達成合作而沾沾自喜呢！
“本來也不像啊。”孔汐妍身子往後一仰語氣随意：“她跟洛清臣又沒有什麽關系，哪裏會像？”
“嗯？”洛臻煊整個人一愣，立即看向孔汐妍眼神有些震驚：“洛臻娅不是洛清臣的女兒，你怎麽知道？”
“她是個天煞孤星的面相，她爸早沒了，跟她媽也是一個此消彼長的仇人架勢，她越好，她媽媽的運勢越差。”孔汐妍頓了一下又用一個洛臻煊能聽懂的話進一步解釋了一下：“這就是老話常說的【讨債的】。”
“不是，你……她……”洛臻煊哽了哽，又想了好一陣，這才打電話讓人查一下這件事。
當天下午四點鐘的時候，洛臻煊還真收到了相關的消息。
“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表明洛臻娅是洛總的女兒，我們調查了洛臻娅此前的醫療和體檢的數據，兩人的血型不同。”頓了一下對方又補充了一句：“洛臻娅的血型跟洛太太的血型也不同，應該是随生父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洛臻煊這才挂斷電話，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正仰躺在沙發上看書的孔汐妍，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他家汐妍真厲害。
各種意義上，都很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