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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前面的青丘忽然回頭:“雌主,一會兒去我的巢xue歇息一下,大家走路怪辛苦的。”
嘯戰直接拒絕:“才走了幾步呀,歇什麽歇?”
赤曜也道:“不辛苦,我還能走個十天半個月。”
他是真不累,別人也是。
但青丘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神色求救看向落落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,他總覺得現在的惡雌很縱容他。
甚至生怕他不高興,事事順着他。
既然這樣,那何不好好利用這點,達成自己的目的。
“正好我也累了,那就歇歇吧。”
落落發話,衆獸夫趕忙圍上來。
嘯戰:“雌主你累了是吧,我一會兒幫你揉揉肩。”
樸朔:“我給你捏捏腿。”
幾人争着表現,子夜表情平淡,看不出喜怒。
阿錦問:“爹,你怎麽不去獻殷勤?”
子夜一副高深莫測樣:“獻多了就廉價了。”
事實是,他不知道該乾什麽了。
好像能幫落落做的事,都被他們搶完了。
阿倉大聲道:“阿母,我給你講笑話。”
說完朝子夜吐舌做鬼臉,看到沒,事情是搶不完的。
就看你想不想做了。
衆人來到青丘簡陋的洞xue。
四面透風,雜草叢生,洞xue被掩在其中。
扒開雜草,到處一片髒亂差。
吃過沒吃過的東西丢在一起,都發了黴,蒼蠅蚊子亂飛。
腳底下坑窪濕滑,走兩步就能陷進去。
“今晚我們就住在這裏吧。”青丘開心道。
“這裏?”瑪雅搖頭如波蕩,“太髒了。”
她還不如睡樹上,靠着樹睡一覺也比這裏舒服。
樸朔有些許潔癖,“我不睡,天還早,我們還是趕路吧。”
他怕睡一覺給自己膈應死。
落落皺眉,這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呆。
青丘低頭垂眸,眼神失落:“雌主,你們是不是嫌棄我的洞xue?”
不等落落說話,他嗡聲道:“可是我一直住在這裏,我感覺挺好的,也很滿意。”
“沒想到你們不喜歡。”
潛臺詞就是:不喜歡是你們的問題,關我啥事。
“我用最好的洞xue招待大家,沒想到大家不喜歡,唉。”
潛臺詞:我都把心掏給你們了,你們還想怎樣?
“喜歡,我很喜歡,我們今晚就住這裏了。”
落落大手一揮,替衆人做了決定。
其他幾人雖然有點不開心,但到底沒說什麽。
唯獨樸朔氣炸了:“雌主,你已經幫青丘蛻了皮,你不欠他的,你乾啥作踐自己?為何要對他低三下四?”
“你是什麽很賤的人嗎?”
“還真有點。”落落自嘲。
所謂的刷好感度,其實就是讓她當舔狗。
将獸夫的好感度從負數,舔到100。
“什麽?你說什麽?”樸朔震驚,她……她居然就這麽承認了?
她怎麽可以承認。
青丘嘴角上揚,他猜的沒錯,惡雌就是很慣着他。
哼,她肯定是自責自己做了壞人,所以現在夾起尾巴當小貓咪。
青丘自以為然拿捏了落落,于是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。
“雌主,我今晚要跟你交配,你不會不答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