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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白昭顏迷迷糊糊醒來,打開卧室的門,墨妄跟堯澤也各自從房間出來,點上蠟燭。
三人對視一眼,堯澤去開門,白遠揪着熙樾站在廊下正要敲門。
堯澤側身讓兩人進來,“小聲點,別把幾個崽崽吵醒了。”
白遠從盛怒中回神,緊緊地閉上了嘴,推着熙樾進門。
熙樾看見白昭顏,叫嚷着要她給自己做主。
說白遠看不起他們人魚部,欺負他。
白昭顏清夢被擾,支着頭坐在桌前,打了個哈欠,“夜半不睡覺,你們要乾嘛?”
白遠看了熙樾一眼,熙樾心虛地移開視線。
原是白遠聽了白昭顏的話,去找雲淺,想跟她談談。
兩人坐在雲淺家堂屋,展羽在卧室。
還沒等兩人談出個所以然來,熙樾不知何時悄悄爬上雲淺家的房頂。
下午受了雲淺的欺負,他不報複回來就不叫熙樾。
他想着制造點可疑的動靜引雲淺來查看,再突然從房頂跳下來吓唬雲淺。
結果一直聽見屋內隐隐有說話聲,他就窩在屋頂等。
瓦片被他掀松松的,他在屋頂等得睡着了,一翻身就直直砸了下去。
熙樾砸在白遠跟雲淺中間,着實給雲淺吓了一跳,登時驚叫出聲。
卧室的展羽以為屋外兩人打起來了,急匆匆出門一看,愣在原地。
他還沒見過熙樾,但雲淺已經跟他談過。
展羽本是同意的,此刻見熙樾如此行徑,當場反悔。
聽白遠一字一句地将方才的情景複述給白昭顏聽,熙樾雖然心虛,但依舊強撐着氣勢,“只允許她欺負我,不允許我欺負她,這是什麽道理。我還是客人呢。”
“白昭顏,我覺得你應該向着我。”
他無比理直氣壯,白遠聽了想打人。
白昭顏:“……”
為什麽大半夜要把她叫起來聽這個。
她犯了什麽錯。
“熙樾,不是我說你,雲淺是雌性。雌性在我們部落有優待,你合該讓着她才是。”
“她做了什麽天大的錯事,你要把人家房頂都給掀了?”
“就你這性格,這輩子別想找到妻主了。”
“怎麽可能。”熙樾哼了一聲,“喜歡我的同族可多了去了,只是我不願意而已。”
“再說,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他朝白遠翻了個白眼,“我怎麽知道她們兩個說話說那麽久。”
他都等得困了,翻身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。
白遠說不清現在的心情。
眼看雲淺好不容易松口,要給自己一個機會,熙樾的出現壞了他的大事。
要不是看在熙樾是客人的份上,他絕對先打他一頓。
這群死人魚到底什麽時候走,煩死了。
“這樣。”白昭顏看向白遠,“庫裏還有剩的瓦片,阿哥你去幫雲淺先把屋頂補好再休息。”
“至于你,”她看向熙樾,“自己回家洗洗睡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