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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昭顏跟堯澤對視一眼，她擡手圈住堯澤的脖頸，堯澤展開翅膀，兩人一溜煙從岑燃面前飛過。
岑燃嗆了一口雪，“呸呸呸，死鳥！”
堂屋裏。
平安喜樂連衣服都沒穿，三個崽将墨妄撲倒在地，又抓又咬。
力道并不大，墨妄也沒将人推開。朗晔跟凜徹兩人拉不開，小青也勸也勸不住。
直到白昭顏進門，“在乾嘛呢！”
白彥安忙捂住自己，從墨妄身上爬起來，另一手去扯兩個弟弟。
白承樂松嘴，來自血脈深處的壓制讓他有些擔心阿姆會生氣，弱弱地說：“小青哥哥說他是壞人，以前欺負阿姆，害阿姆傷心。”
他們想打他，已經很久了。
白昭顏看向小青，小青忙移開視線，撓了撓臉頰，“天氣好冷啊，我要回床上了，主人，再見。”
小青說罷，一溜煙跑進卧室，砰一聲砸上門。
白翊和趴在墨妄身上，緊緊盯着他的眼睛，“你才是我阿父是不是？”
三個崽心底早有答案，一直在等可以說話這天才問他。
“是。”
此言一出，三個崽又撲了上去。
白昭顏上前将撲騰得最兇的白承樂抱起來，在屁股上拍了一掌，“好了，有話好好說。”
窩在搖籃裏看戲的樂鳶見哥哥挨打，突然咯咯地笑出聲。
白承樂把臉埋在白昭顏脖頸，“阿姆，別打了，丢人。”
這麽多人看着呢。
“你衣服都不穿，也不怕冷，現在才想起來丢人了？”白昭顏無奈，另一手去牽白翊和，“墨妄你帶着小安，先給他們穿衣服。”
進到崽崽的卧室，三個崽乖乖地站着由阿父阿姆給他們穿衣服。
“阿姆跟阿父之間的矛盾，我們自己會解決的，好嗎？”白昭顏聲音柔和，“不要因為大人之間的矛盾而對他有偏見，這不公平，你說對不對？”
白彥安張着雙臂，偏頭看了墨妄一眼，“可是我們出生的時候，他不在。”
要不是今年看他态度還行，他們都不理他。
墨妄心頭一痛，一把無形的利刃在心髒瘋狂攪動，給白承樂系扣子的手頓住。
白昭顏眨了眨眼睛，“嗯……這個問題，還是讓他親自跟你們解釋吧。”
“怎麽樣，衣服暖和嗎，有沒有哪裏紮得慌？”
白彥安搖頭。
白昭顏又看了看白翊和，這才跟墨妄對視一眼，指了指門口。“我先出去。”
從卧室出來，凜徹看了她身後一眼，壓低聲音，“怎麽樣了，不會再打起來吧。”
其實看得挺爽的。
平安喜樂化形後，先喊了他一聲爹，當時墨妄整個人都要碎了。
白昭顏搖搖頭，語氣略微有些猶豫，“應該，不會吧。”
卧室，三個崽站在墨妄面前，墨妄坐在床邊，像是在被崽崽們審問。
白彥安問：“你是不是不愛我們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為什麽從來不解釋，也不主動提是我們的阿父。”
這種事還要他們主動問。
白承樂看着墨妄，或許是血脈相連帶起的觸動，他的頹廢讓他也有一點小小的難受。
他扯了扯哥哥的袖子，“哥哥，你溫柔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