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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大眼瞪小眼，白昭顏什麽都看不見，耳根泛起燥意，這瞬間快要恨死瞎眼的自己。
暖黃的燈光照射下，一時分不清誰的臉更紅。
白昭顏乾澀地咽了口唾沫，眼一閉心一橫，“那還是你來吧。”
兩人一起進了浴室，墨妄伸手要給她脫衣服，白昭顏一把拽住他的手，深呼吸兩口。
熱氣氤氲下，她的臉色更紅，眼睫輕顫，“別，你等我先做一下心理建設。”
“好。”
白昭顏自己催眠自己，她看過墨妄的裸.體，親密接觸過，崽都有了，沒什麽害羞的。
只是這顆心怎麽就跳得這麽快。
天人交戰半晌，墨妄輕聲說：“昭顏，水要涼了。”
白昭顏這才微微側身，開始解盤扣。
沒關系，反正自己看不見，只要她不尴尬，尴尬的就是他。
脫掉外衣，白昭顏繼續脫小衣，觸碰到小衣的觸感微微一愣，“诶，這不是我昨天穿的衣服啊。”
墨妄試了試水溫，“嗯，昨晚朗晔給你換了衣服。”
此言一出，白昭顏又着急忙慌地去摸自己的褲子，“褲子也換了？”
“嗯。”
白昭顏徹底心死，朗晔怎麽沒和她說……
沒事噠沒事噠，她明天一早就吊死在大門口。
見她不動了，墨妄只好把她按在小馬紮上，“我先給你洗頭發。”
“好。”
溫熱的水流一點點将她頭發打濕，用皂角清洗頭發，動作輕柔。
墨妄站在她背後，微微俯身，這個角度能夠清晰地看到小衣遮擋下的白皙，手中動作僵住。
白昭顏察覺到他停頓，微微偏頭，“怎麽了？”
墨妄輕咳一聲移開視線，“昭顏，你把衣服拉一下。”
衣服？白昭顏下意識碰上吊帶，猛地反應過來，轉頭往墨妄身上一拍，“墨妄！”
他在看什麽！
“唔。”她這一掌拍在毫無防備的小墨妄上，墨妄吃痛，聲音瞬間啞了下去，“昭顏，會壞掉的。”
白昭顏像被燙着般極快地縮手，提起氣勢兇他，“不準亂看，快洗。”
見她故作兇狠捂着胸口的模樣，墨妄扶正她的身子，繼續洗頭。
白昭顏捂了一會兒覺得胳膊酸，眼珠一轉又松了手。
墨妄心頭一梗，“昭顏，你別折磨我。”
白昭顏不說話，裝聽不見。好容易将頭發洗好，墨妄用毛巾将她的頭發裹起來包在頭上，“好了，可以洗澡了。”
現在他覺得，更難捱的是自己。
白昭顏站起來脫衣服，心說看吧看吧，憋死你。
觸及到她腰間白皙光滑的皮膚，墨妄下意識想閉眼，反應過來後察覺不對，他也閉眼了那還怎麽洗。
白昭顏扶着浴桶下了水，像個皇帝一般攤開手擱在浴桶邊緣，閉上眼睛，“洗吧。”
水波微微晃動，墨妄只覺得鼻子一熱，擡手按住鼻梁揉了揉。
還好沒流鼻血。
他強硬地壓下心頭绮念，認真地給她清洗，眼尾燒得猩紅，手中動作卻堅定得仿佛要入黨。
洗到一半白昭顏又起了壞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