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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戶還開着,凜徹跟墨妄帶着幾個崽崽在隔壁午睡。
要是聲音太大傳了出去會不會……
他又咽了一口唾沫,難得地有些手足無措,“我去關門關窗。”
白昭顏将繡花針插在衣服上,不明所以地擡頭,“乾嘛關門關窗?開着有風,別關。”
夜峥:“可是……”
雖然很刺激,但真的不太好。
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,白昭顏緩緩皺起眉頭,艱難地從他的神色裏找到了點什麽不可言喻的東西。
“……不是。你在想什麽?”
“我只是覺得太熱了,而你身上很涼快。”
所以才想貼着他,把他當人形空調,僅此而已。
夜峥的臉色瞬間變得空白,白色碎發在眼前晃蕩,看起來又呆又可愛。
“哦,這樣啊。”夜峥捂唇掩飾般輕咳兩聲,“我也是這麽想的。”
他脫下上衣重新在白昭顏身旁坐下,因白昭顏的話心理壓力盡數消失,雙手圈住她的腰,大掌輕輕在她腰間摩挲,“這樣會涼快一些嗎?”
白昭顏點頭,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。夜峥膚色白皙,心口處有一道已經愈合的淺淺的疤痕。
她記得那是雲飛傷的。
那時候自己只治療了一半就沒再管了,後來養好傷,也留下了疤痕。
見白昭顏一直盯着自己,夜峥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體,不讓她再看身上的疤,将下巴擱在她肩頭,“你繼續忙吧,我就在這裏陪着你。”
“嗯。”白昭顏撚起繡花針,兩指翻飛,一朵惟妙惟肖的喜合躍然于喜服上。
夜峥認真地看着,拇指上下摩挲着她腰間的衣服,保持在一個不會讓白昭顏不适的力度。
過了許久終究沒忍住開口問:“昭顏,你現在不害怕我了嗎?”
他的昭顏很怕蛇的。
“嗯?”白昭顏聽着耳邊的聲音分了心神,一時不查針尖紮進了食指,她甩了甩手,抹了一把食指。
夜峥連忙捉住她的手,仔細放在眼前打量,“抱歉,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白昭顏不甚在意,“我怕你的本體,你不……”
話未說完,夜峥已經将她的食指放進了口中。
溫熱濕軟的觸感讓她陡然止住了話頭,呆呆地看着夜峥。
此時的白昭顏少了幾分銳利,只餘呆萌,看得夜峥心頭發軟。
他溫柔地舔舐着白昭顏受傷的食指,敏銳地察覺到她有一瞬間的戰栗。
夜峥眼裏的笑意越發明顯。
白昭顏不好意思地縮回手,咦了一聲,有些嫌棄,“髒不髒啊。”
“不髒,消毒。”
白昭顏起身往外走,“我說你的嘴。”
夜峥哽住一瞬,起身追了上去,聲音拔高幾分,似羞似惱,“昭顏!”
白昭顏剛在院裏洗了手,聽見聲音的朗晔便打開了窗,“昭昭怎麽了?我怎麽聽見夜峥在叫你?”
白昭顏在布巾上擦乾自己的手,“沒什麽。”
朗晔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,明顯不信,又見夜峥光着膀子,思索片刻也從房間裏出來,像條小尾巴一樣跟在白昭顏身後。
白昭顏無奈,“你們倆很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