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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五”捂着自己的下巴，死死盯着唐五，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的情绪。
他缓缓站起来，放下捂着下巴的手，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:“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……”
“我开始喜欢你了。”
“不过，游戏结束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。
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鳞片，瞳孔竖起，变成蛇一样的竖瞳，嘴里伸出两颗尖锐的獠牙，指甲变长变尖，像是野兽的利爪。
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，压得唐五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这是……”唐五瞳孔骤缩，“那头残魂的力量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“唐五”——或者说，被残魂力量加持的复制体——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尖牙，“我确实拥有你所有的记忆和技巧。但我拥有的，不止这些。”
“我还有它。”
他猛地一跺脚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，瞬间出现在唐五面前，利爪直刺他的心口！
唐五只来得及侧身躲避，利爪擦着他的肋骨划过，撕开一道深深的口子，鲜血瞬间涌出。
“啧，躲得挺快嘛。”“唐五”舔了舔爪子上的血，露出一个享受的表情，“但你能躲几次呢？”
唐五捂着肋侧的伤口，后退几步，拉开距离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硬碰硬，他不是对手。
对方不仅有他的全部战斗技巧，还有残魂力量的加持，速度和力量都远超他。
必须另想办法。
他突然想起老者说过的话——
“第二道考验，精神之考。进入净魂渊后，那头残魂会疯狂反抗，试图吞噬进入者的精神意志。”
精神意志。
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唐五突然明白了。
这场考验，比的不是谁更强，而是谁的意志更坚定。
对方虽然拥有残魂的力量，但它终究只是一个复制体，一个由他的记忆和残魂的恶意共同编织出来的幻影。
它不是真实的。
它是他内心的投射。
唐五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怎么？放弃抵抗了？”“唐五”的声音带着讥讽，“这可不像你啊。”
唐五没有回答。
他放空了大脑，不去想战斗，不去想胜负，不去想任何东西。
他只是在感受。
感受自己的呼吸，感受自己的心跳，感受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温度。
然后，他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打不倒我。”他说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“因为你本来就不存在。”
“唐五”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只是我的心魔。”唐五继续说，“你存在的意义，就是被我打败。”
“唐五”的表情开始扭曲，愤怒、恐惧、不甘，各种情绪在他的脸上交替闪现。
“闭嘴！！”
他怒吼着扑上来，利爪带着破空之声，直取唐五的咽喉。
唐五没有躲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利爪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“再见。”
噗——
利爪穿透了唐五的喉咙。
但“唐五”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凝固了。
因为他看到，被穿透喉咙的唐五，正在对他笑。
而他的身体，正在从指尖开始，一点一点地碎裂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！！！”
他发出不甘的嘶吼，但身体依然不可逆转地碎裂开来，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唐五摸了摸自己的喉咙。
完好无损。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“妈的……吓死老子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:
“第二道考验，通过。”
“心魔深渊，认可了你。”
“准备好，迎接最后一道考验。”
唐五坐在地上，喘着粗气，听到“最后一道”四个字，心里既松了一口气，又更加紧张。
第三道考验，灵魂之考。
也是最凶险的一道。
他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，自己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