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笼里的灯火虫尾巴亮了一瞬又暗了。容槡站在她面前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,把手搭在椅背上又收回来了。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门口走,走到门框前面停了一步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慢慢想。不急。”
他推门出去了。金灿灿坐在椅子里听着脚步声在夹道上远了,低头看了看自己搭在膝上的手。花精从偏殿侧门进来在桌边站定了,看了她一眼没有作声。
圣旨是第二天早朝的时候颁的。
公公站在金銮殿上把黄绸展开念了一遍,念的是册立金氏为后、择日行册封礼的旨意。朝堂上站着的百官愣了一下,有人左右看了看,有人低头没有作声。
站在宗亲席上的靖王把搭在玉带上的手指收回来搭在身侧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。容槡坐在龙案后面把百官的神色扫了一圈,把朱笔搁在笔架上开口说了一句:“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。”
百官退出去之后消息传到了凤仪殿。太后正坐在榻上让宫女捶腿,公公把册立金氏为后的旨意念了一遍。
太后把茶盏搁在矮几上,把搭在膝上的手指收回来搭在扶手上,偏头看了公公一眼,开口问了一句:“哪家的金氏。”
公公站在榻前弯着腰回了一句:“回太后,是前阵子选秀进来的金才人。”
太后靠在榻上闭了一会儿眼。她把搭在扶手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膝上,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去把靖王叫来。”
靖王来的时候太后坐在正殿的椅子上,手里攥着一串佛珠,脸色比平时沉了一层。靖王在殿前站定了,太后开口问了一句:“金才人你认识?”
靖王站在殿前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腰间的玉带上,开口说了一句:“认识。臣弟跟她有过婚约。”
太后把佛珠搁在桌面上,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。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走到靖王面前站定了,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皇兄抢了你的人,你还站在这里。”
靖王站在殿前把搭在玉带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身侧,低头看着自己鞋尖,没有接话。
太后看了他一会儿,转身坐回椅子上,把桌上的佛珠拿起来攥在手里转了一圈。她开口说了一句:“哀家不会让一个才人爬到皇后位子上。你去歇着。哀家来办。”
当天下午金灿灿住的偏殿门口来了几个嬷嬷。为首的是太后身边管事的老嬷嬷,站在门框前面把门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