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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大家都在玩闹,玲珑扫视一圈,并没人注意孩子在哭,她扫视一圈,只有琉璃责备地看向负责照顾景珠的乳娘。
玲珑面上平静,心中紧张,一直注意着景珠。
孩子被乳娘抱起来走动着轻轻摇晃,一会低泣,一会哭声渐响,一刻不停。
蓉蓉冲玲珑点头,示意有可能是中毒之兆。
从头到尾,玲珑安排的人手都盯着这几个孩子,任何异常。
清元与阮阮过去抱孩子时,并没喂过孩子吃食。
玲珑顾不得,抬手止了乐曲,帐内突然安静,所有人都看向玲珑。
孩子的哭声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愈发响亮起来。
“抱给琉璃看看。”玲珑吩咐。
琉璃起了身,接过景珠,蓉蓉跟着上前,闻闻孩子的嘴巴,没什么气味儿。
掰开孩子眼皮看了看,一只手摸着孩子肚腹之处。
“我看得抱到房内仔细瞧一瞧,太子妃,请让大家继续,小孩子一时肚疼也是有的。”
乳母抱起景珠向屋内走,琉璃刚想坐下,玲珑已从主位上起身,示间乐师接着奏乐。
她走到琉璃跟前,拍拍这个没心没肺的妹妹的肩膀,示意她跟着自己一起离开。
“你们继续玩儿,我与琉璃更衣,稍时便回。”
安抚住在场所有人,玲珑用力捏了琉璃一把,用眼神警告她放下酒杯,乖乖跟自己离开。
两人来回主屋,琉璃大声抱怨,“我正饮得痛快,姐姐见不得我高兴片刻吗?”
玲珑绷着声音斥责,“还高兴!你女儿中毒了!”
“什么?!”她尖叫一声,扑向屋内,此时景珠哭得已如被人虐待了似的。
“小乖乖怎么了?让娘看看。”琉璃紧张地要抱女儿,景珠舞着手臂,一把抠在琉璃的眼睛上。
双腿乱蹬,脸色发青。
琉璃捂着一只眼,跑到玲珑跟前,“姐姐怎么知道她是中了毒?既然知道怎么方才不说出来?找出下毒之人啊!”
蓉蓉本想上前给孩子服解药,见琉璃态度十分恶劣,止住脚,对玲珑摇头,表示孩子没事,不用急。
“整个酒宴,你见我喝酒了吗?”玲珑问。
“我没喝,因为我一直在盯着孩子们,怕有人向他们下毒手,很可惜,加上我一共六双眼睛,都没发现毒药是怎么下给孩子们的。”
“既然根本发现不了,又谈何可以揪出下毒者?”
琉璃张着嘴,说不上话,半天才结巴着问,“姐姐怎么知道有人会向景珠下毒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有人会挑人下手,甚至不确定是下给大人,还是下给孩子,直到景珠突然哭闹。”
“姐姐快救景珠性命啊,蓉蓉愣着做什么?给孩子诊脉,救救她。”
蓉蓉走到床前,将备好的药研磨后,兑了蜜水,与乳娘一起强行灌了下去。
琉璃在旁一直哭泣,好在没歇斯底里。
又过一刻钟,孩子慢慢止住哭声,在乳娘怀中沉沉睡去。
琉璃眼睛红肿,一半是哭的,一半是被女儿抠的。
她再傻也发现姐提前备好了药。
“玲珑!”她缓过了神,叫起来,“你既然知道有人要下手,你就应当提前……”
“琉璃,我说没说过,不许你与柳氏走得太近?”
玲珑白琉璃一眼,琉璃疯了似的要向外冲,口中道,“我要撕了那贱人的嘴,把砒霜喂给她。”
“不急!”玲珑十分安闲慢悠悠看着她发疯。
琉璃一只脚已迈出门槛,听闻此言又见玲珑不拦她,反迟疑了。
她回头问,“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?”
“在你冷静之前,我不想多和你说一个字,你这脑袋如宫门前的石狮子脚下踩的球一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蓉蓉打趣道,“太子妃说侧妃的脑袋是实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