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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只狗的价值有多高，他心里很清楚。
但杨间却愿意拿出来交换情报，不过这对于杨间而言，李乐平的确是一个值得给出情报交易的对象。
李乐平走在路上，心里越来越肯定，造成杨间性格变化的原因，就是大澳市发生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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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从死亡里活过来的人，能从死亡中领悟什么，谁也不清楚。
但就李乐平的视角而言。
若是以前的杨间是一把锋利的刀，他所到之处皆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名号，无人敢去挑战他的锋芒，用锋芒毕露来形容他都不为过。
而现在，杨间整个人变得更加沉稳了，那把锋芒毕露的刀已经收回了刀鞘。
不，更准确的，杨间成为了执掌这把刀的人，他抱著刀，藏在黑暗中，观察著每一个细节，等待著时机，寻找著一个机会，然后，一击毙命。
这种淡淡的压迫感，无形当中从杨间身上散发出来，现在杨间看起来毫无威胁，明明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恐怖的气息，但却让人感到心底发毛。
如同自然界天敌的克制，所有人都在潜意识里害怕著此时的杨间。
“谢了，杨间。”
李乐平道，随后他加快速度，两个人继续朝著那堆肉块所在的位置走去。“回关于沈林他母亲的事情，沈林的情报很重要至少我们不再是无头苍蝇一般到处寻找线索了，刚才你问我的想法是怎样的，但其实我也只能给到一个模糊的猜测。”
“沈林他妈因为沈林想要通过鬼寺脱困的缘故，杀人规律发生了变化，之前沈林所的能够入侵每一个人的记忆，应该就是这种变化的其中一个表现。”
“灵异事件内，厉鬼的碰撞非常容易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.....”
“就如同当初你和叶真在大海市时，那个新娘借著叶真一瞬间杀光整个大海市内的人一样，无法预测，无法控制，只能等待事情发生之后才能确定结果。”
杨间听到这里，眼神微动。
看来，当初李乐平调查过这件事，他或许是在某个时间去过大海市。
以他的能力，想要知道这些并不难。
那一次，原本袭击范围不算太大的袭击，在那具干尸新娘的介入下，范围瞬间暴涨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。
厉鬼杀人的速度在一瞬间发生质变，攀升到了一个难以想像的地步，整个大海市的人就是在这样的厉鬼碰撞之下，瞬间死于非命。
也正是因为这件事，叶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，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他这些日子在干什么。
想到这里，杨间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从失控事件开始到现在，死亡人数越来越多，影响范围也越来越广。按理来，这种规模的死亡根本不可能被彻底隐瞒。总部的能力再强，也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除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