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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？」
问号铺天盖地。
「卧槽！！！」
「老板你来真的？」
「历史性求婚！」
「陈老板把求婚直接提高到了天花板级别」
「我宣布今天最主要的奖是晨曦结婚奖！这可比诺奖值钱太多！」
「国王都懵逼了！」
「全球男性集体退出求婚赛道！」
「两枚诺奖当求婚背景板？」
微博已经完全疯了。
「双诺奖现场求婚」、「陈曦求婚赵佩璇」和「赵佩璇答应他」占据了热搜前三。
「最浪漫的求婚从今天起标准是两枚诺奖起步。」
「普通人别学！」
赵佩璇都懵逼了。
这是她完全没有想过的事情。
她当然想过自己和陈曦能不能走到结婚那一步。
但在她看来，再怎么也是拖个几年之后，拖到等无可等的时候的事了。
结果如此突然，突然到她完全没有准备好。
还是全球直播。
旁边赵立明已经急了：「你还坐着干嘛？」
赵佩璇回过神来：「啊？」
「上去啊！」
「爸。」
「什么爸！」赵立明压低声音，怕被陈父和陈母听到：「全世界看着你呢，你让他在台上等？」
还没等赵佩璇起身，工作人员就已经来接她上去了。
坐在第一排的何女士率先站起来，朝着赵佩璇笑，并且鼓掌，似乎在给她勇气。
接着是瑞典国王。
现场的全部观众都起立了，掌声开始越来越整齐。
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：「答应他！」
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喊，外国人没学过中文也在喊。
「站起来了！」
「赵总快点啊！」
「走快点啊！」
「我靠赵佩璇这运气真绝了。」
「我看红薯上XXN们集体失恋的一天。」
「HHH我也看到了，全都在吐槽赵佩璇。」
「从礼仪到穿搭再到妆容，被吐槽了个遍！」
「没办法，GHG，集美们太狠了」
「顶级金龟婿被吊走了，我感觉集美急疯了。」
赵佩璇走向舞台，一开始有些快，后来又下意识地慢下来。
倒不是故意的，只是觉得这一小段路忽然变得特别长。
周围所有人都在看她，全球无数摄像机也在看她。
赵佩璇猜测，这一刻应该有超过10亿人正在看直播。
她的眼里已经只剩下台上的陈曦，脑子里的思绪开始不断地往外冒。
从「山水一程三生有幸」，到「山水一程再创传奇」，过去两年时间的点点滴滴都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。
她走上台之后，旁边的瑞典国王没让礼仪小姐来，而是自己亲自动手，把话筒递到了赵佩璇嘴边。
赵佩璇说道：「我愿意！」
现场又一次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。
尖叫声把这里渲染的压根不像是诺奖颁奖典礼的现场。
陈曦抓着赵佩璇的手，很自然地就给她戴上了戒指。
赵佩璇还没完全从冲击里回过神来，就被陈曦一把抱住。
周围的掌声更大。
镜头推进，两人拥抱的时候，赵佩璇终于找到机会，在他耳边问：「怎么这么突然，我一点准备都没有！」
陈曦说：「也不算突然吧，本来就只是演一场戏而已。」
赵佩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「什么？」
二人分开，赵佩璇满脸疑惑。
陈曦凑到她耳边笑着说道：「你没发现吗？这戒指。」
赵佩璇低头看向戒指，整个人都傻眼了：「你你你，这这这！」
赵佩璇差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：「这不是我自己的戒指吗？」
陈曦说：「没错，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顺手从你房间拿的。」
赵佩璇努力维持着微笑：「陈曦！你到底什么意思？」
陈曦笑着说道：「没什么意思啊，在这样的场合用一场八卦来冲淡大家的八卦心理。
这不是最常见的公关手段吗？
大家都好奇我从哪个宇宙来，连你也好奇。
我实在回答不了这个问题，那我只好另辟蹊径了。」
赵佩璇已经气死了，她想明白了，全世界都想要从陈曦那听到解释，陈曦觉得不如求个婚。
这样新的焦点就会把旧的焦点冲淡。
「算你狠！」面对台下众人祝福的掌声，赵佩璇强忍住自己想要咬牙的冲动，微笑着说道。
现场掌声平息。
二人下台。
赵立明格外热切：「来来来，小曦，坐，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！」
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我跟你姓也不是不行，这样以后外孙就跟我姓了。
陈父则只是低头在陈曦耳边淡淡道：「早点要个小孩。」
而赵佩璇已经掏出手机了。
果然。
所有社交媒体的话题，都从「陈曦到底来自哪个宇宙」变成了「陈曦求婚赵佩璇」。
谁还在意陈曦从哪个宇宙来啊。
「你不觉得这两个话题跨度有点大吗？」
「效果很好。」
赵佩璇无语了，效果何止很好，简直好到过分。
当晚，陈曦带着赵佩璇先回家，没有参加瑞典和狮城联合举办的晚宴。
他们的缺席所有人都理解。
二人世界肯定比社交重要，对晨曦集团而言，是别人求着他们。
「想明白了为什么吗？」陈曦问。
赵佩璇吐槽道：「想明白了。
还能为什么？
你都被怀疑是从战锤40K这样的世界回来的。
甚至活了不知道多少年。
这对我们吸引华人移民是阻碍。
一个来自每天都在灭绝文明，可能随时感知所有人的意志，根本不把普通人的生死当一回事的人。
对于华人来的移民们来说，他们会问，我为什么要带老婆孩子去一个由这种人住到的地方生活。
这会引发外界的疑虑。
而你需要把自己重新变成人，用一个娱乐性的话题来消解严肃性。
用求婚，来把原本越来越严肃，越来越神秘的叙事打散。
原来所有人都在问陈曦到底是什么？
从哪里来的？
他看见了什么？
他为什么会这些东西？
他的能力上限到底在哪里？
这些问题越讨论，越容易神秘化。
而神秘化到了最后，自然就是神化。
最麻烦的是，你越不回答，他们越觉得答案一定特别恐怖。
你选择用这种私人生活，把公共形象里的神秘和恐惧给冲的无影无踪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