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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然的电话突然打来：“时总，抓到那人的小尾巴了。”
“打，让他吐出点实话来。”时屿嗓音淡漠。
“是。”
时屿望着城市车水马龙的街道，眼神微眯，所有伤害过她的人，他一个都不会放过，包括他自己。
*
接下来的几天，许尽欢基本上都泡在工作室里，小说广播剧改编，短剧版权售出好几家，需要对接的资料比较多。
片场也有人实时盯着，再加上黎导也在，她就不怎么去了。
“叩叩。”
“进……”
许尽欢头都没抬，眼神一直放在电脑上。
“许老师，这是黎导让我给您送的资料，需要您的签字。”全彩静刻意压低声音。
抬头望去，只见之前还意气风发，干练的全彩静，在短短几天竟沧桑的不像话，就连化妆品也遮盖不住她眼底的黑眼圈。
看来，她被折磨的够呛。
也是，得罪了全剧组的人，再加上每天要在太阳底下暴晒一个小时，怎么可能还有往日都市白领的气质。
“放着吧。”她应。
全彩静将资料放到旁边，眼神盯着许尽欢，她不服气！
明明她的能力出众，她所说的也没有错，不迎合市场，怎么做出大众爱看的东西！
见她迟迟不走，许尽欢缓缓抬头：“还有事？”
“许尽欢，你别得意，等到剧播出以后，你就会知道，我说的都是对的！”她愤恨的目光收都收不回去。
许尽欢没有生气，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眼神怜悯，无奈，还有可惜。
“全彩静，我看过你的资料，你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，能在短短的时间坐到总监的位置，怎么可能是草包，这是工作，你有意见可以提，但是背后造谣使绊子，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？”
“你应该也明白，我不想迎合市场，我的书原本就有粉丝基础，最大的程度还原就是最好的选择，如果没有商业价值，时总不会选择改编。”
“你不用说我和他有什么关系，商人重的是利益，你觉得时氏的那些董事都是草包，会任由时屿为所欲为吗？”
许尽欢不想看到一个人才就这么堕落下去，所以才多说几句。
“你没发现，你就是单纯针对我吗？”许尽欢无奈摊手，“为了苏晚宁？”
全彩静想张嘴反驳，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。
这些天，苏晚宁一直在她身边说尽了许尽欢的坏话，她的主观意识就认为，许尽欢不是什么好人，所以才会处处针对她。
如果换做是别人，她真的会这么肮脏的在背后算计人吗？
全彩静抿着唇，身子有些摇摇欲坠。
“你事业心应该挺重的，回去想想，你来时氏的初衷是什么，出去吧。”
言尽于此，至于听不听，就看她自己的了。
全彩静几乎是浑浑噩噩的走出岁欢工作室。
初衷，她年强时意气风发，势必要做出属于自己的爆款，她那时候和领导对着干，不愿意迎合市场，一步一步走上总监的位置。
如今却强逼原著作者迎合市场，彻底失了本心。
越是和许尽欢接触，她越是觉得，也许真的是她认知错误，而这个错误的根源就是苏晚宁。
她拿出手机，拨通苏晚宁的电话：“出来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