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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武场上的弟子们都安静下来，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林砚将茶杯放下，看着周山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变强。”周山，“我家里是开杂货铺的，我爹武馆招人我就来了。但来了之后发现练武挺有意思，我想练出个名堂来。”
林砚在石凳上坐下，指了指旁边的空地。周山在他对面坐下，其他弟子也围了过来。
“你们现在练的是基础功，打基础是为了以后能练更高级的东西。砚门跟武安局有合作，跟修真界的星辰域也有商路往来。你们练好了，以后路子多的是。可以去武安局当差，可以去修真界跑商路，也可以在门里带新弟子。关键看你们练到什么程度。”
周山眼睛亮了一下：“修真界？我能去修真界？”
“练到洞天境再。”林砚，“你现在武王境都没到，去了修真界连最低级的虚空巨兽都打不过。”
周山嘿嘿笑了一声，挠了挠头。其他弟子也笑了起来。
苏清禾在旁边听着，忽然插了一句：“门主了，练得好的人以后有机会去修真界跑商路。但商路不是光会打架就能跑的，还得会算账、会看货、会跟人谈生意。老赵那边缺人手，下个月开始，练功练得好的弟子每周抽两个半天去仓库跟着学做账。”
弟子们面面相觑，有人兴奋有人愁。周山倒是挺来劲：“学做账行，我爹就是开杂货铺的，我从看账本。”
苏清禾看了林砚一眼，微微点头。
傍晚两人从武馆往回走，苏清禾手里多了一本册子，上面记着每个弟子的训练进度和考核成绩。她边走边翻，时不时用笔在上面勾画。
“周山不错。脑子活，底子也行。”她翻到某一页，“还有那个叫李虎的，虽然闷不吭声，但练得最踏实。这俩可以重点培养。”
“你了算。”林砚将手插在口袋里。
苏清禾将册子合上，侧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现在‘你了算’得挺顺嘴的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苏清禾嘴角微弯，将册子收进风衣口袋。两人走到砚门总部大门口时，老赵从里面急匆匆出来，手里攥着一张传真纸。
“门主，星辰域那边传来的急信。”老赵将传真纸递过来，“星渊城主天玄域跟天元域的矿脉纠纷闹大了，天玄域扣了天元宗三船星铁，宗主派人去交涉被轰回来了。星渊城主问您能不能回去一趟。”
林砚接过传真纸看了一眼，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，但情况得很清楚。天玄域和天元域的矿脉纠纷从边境摩擦升级成了扣船事件。宗主的面子没管用，天玄域那边态度极其强硬。星渊的意思是让林砚回去一趟，星辰域作为天元域的盟友，出面调解比天元域自己派人去要管用。
林砚将传真纸折好放进口袋。
“半个月。”他转头看着苏清禾，“这次半个月就半个月。”
苏清禾看着他，沉默了两息。
“合同补充条款，逾期加罚教课两个月。”
“记得。”
苏清禾摆了摆手：“去吧。早去早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