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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骄傲，威廉拿过听诊器大步走了出去，蓝眼睛里露出兴奋，粗暴地抓住张大妈，想把她直接拖到检查床上去。
“哎呀，轻一点！哪里来的黄毛鬼子，骨头都要被你扯散了！”
张大妈疼得直叫唤。
反手一掌拍在威廉的手上。
威廉缩了缩手，脸色难看，手背上明显的有一掌红印。
不讲理的野蛮老太太！
他快速地将平板滑出，噼里啪啦地调出一堆复杂的解剖图，并且用很快的速度出一串医学术语。
“根据你疼痛放射的部位以及体位代偿的情况来看，初步判断为腰椎L4，L5间盘极外侧型突出！”
“不光有马尾综合征的前兆，甚至还有隐匿性椎体滑脱的可能。”
威廉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圆圈，神情凝重。
“必须马上做全套的超导3D高精度核磁共振，连续做三次增强造影！”
“接着进入无菌手术室，进行微创椎间孔镜下髓核摘除术，并且用四根钛合金椎弓根螺钉做内固定和融合！”
张大妈听得两眼发直，冷汗直流，一边钻孔一边钉螺丝，在自己身上搞建设吗？
“大夫，要花多少钱？还能赶下午出摊卖黑鱼吗？”
张大妈的声音有些发颤，紧紧抓着自己钱包。。
威廉不屑的冷哼一声，把胸前的常春藤勋章甩了甩。
“最少二十万，卧床三个月，还要卖鱼？简直不可理喻！”
张大妈像被雷击中一样，整张脸煞白，差点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。
二十万？！
她要刮多少条鱼鳞才能得到这笔钱呢？
“二十万的话，你不如去抢！老娘不过早上搬冰块闪了一下，你这个洋鬼子就要拆老娘的零件？！”
张大妈又气又怒，大声骂了起来，口水喷到了威廉的脸上。
围拢过来的买菜街坊们纷纷指指点点，嘘声一片。
威廉从未受到过这样的侮辱，气得胸膛剧烈起伏，脖子都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无知就是如此！不把突出的髓核切除的话，出现神经损伤谁来负责呢？无药可救！”
“嚷什么嚷，菜市场收摊了还是城管来了？”
林凡把瓜子壳吐掉之后，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两个脏兮兮的玻璃瓶。
他都不看视诊单，手指弯曲，在大妈后腰命门，委中穴等处随便戳了两下。
“嗷！疼疼疼！就是这儿！”
张大妈尖叫着，整个人不断地蠕动。
一大早踩进化冻的冰水里，寒湿之气顺着足太阳膀胱经倒灌。
经络痉挛卡死。
林凡漫不经心地收起手指，在白大褂口袋中取出了打火机和镊子。
威廉见到这种情况后，冷笑道。
双手环抱在胸前，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“可笑，连CT胶片都没看过，你按压肉眼就能定位到髓核移位，巫术！”
“今天你要是用这两个破玻璃罐把骨质病变治好了，我就把这办公桌生吞下去！”
林凡对他的叫唤已经没有兴趣了。
“趴好，别动。”
话音刚，林凡就用右手镊子夹起一团酒精棉，啪嗒一声点燃了！
炽烈的火焰在玻璃罐中迅速燃烧起来，空气被抽空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。
“呼！”
手腕突然变重了，扣罐准确无误地打在了张大妈的腰眼上。
皮肉剧烈鼓胀，深紫色的死血在罐里面肉眼可见地隆起，就像一条盘踞的毒虫。
威廉面皮直跳，正准备厉声呵斥这种野蛮伤害人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