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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为了剧情强行抹杀她,那就没必要费尽周章把她弄来了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短暂焦虑后,沈清辞该吃吃,该睡睡,没有任何影响。
嗯,今天的野鸡真香哩!
……
甘河第七生产队。
陈向阳扛着野猪踉跄下了山。
虽然这次受伤没有上次严重,野猪体积也小,但半边野猪接近上百斤,对于现在的陈向阳还是吃力。
陈向阳拼着一口气扛着野猪回了家,一进院子,田二花就迎了上来。
她第一眼就瞧见了儿子肩上的半边野猪,还没来得及高兴,又发现儿子身上血迹斑斑,表情更是疼痛难忍。
“向阳,你受伤了?”
田二花帮着先把野猪卸下来,拽着儿子先进了屋,要查看他的伤势。
“一点小伤。”陈向阳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比较松快,“进山打猎,难免受伤,我等会包扎一下就行。”
田二花绷着脸,眼眶泛红。
“妈,你先帮我打点温水,药粉也拿过来,再把虎子帮我叫来,我有事要跟他商量。”
陈向阳不太想把今天被人尾随偷袭的事说给田二花听。
他娘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冲动性格,但对于他进山打猎这件事,早有怨言。
进山能有收益,同样的也有风险。
尤其这两次,他接连受伤,田二花心里越发不安稳。
家里有进项,她当然高兴,可如果是用儿子的安全换来的,她也高兴不起来。
田二花一肚子的话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按照陈向阳说的,打来温水,药粉和纱布也一起送来。
“我去喊虎子。”
扔下这句话,田二花就出了门。
陈向阳先把比较严重的伤口清理了,除了和野猪搏斗时,手臂上的伤,还有陶满仓偷袭他膝盖磕在地上,石子磨出了伤。
都是一些皮外伤,处理起来很快。
任虎和田二花进屋的时候,陈向阳已经包扎得差不多了。
陈向阳说自己饿了,把田二花支去了厨房,这才压低声音和任虎说起今天的事。
任虎当即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葛二蛋他们三个王八羔子,自己没本事,平日搞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够,竟然胆大包天打劫偷袭!”
“老子这就去找他们算账,不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,我名字倒着写!”
“你等等。”陈向阳拉住他,“打是肯定要打的,不过不着急。”
“不急?咋啦?你现在转性了,信佛了?”
“不是,我不是说了,恩人开枪打中了陶满仓的大腿,这会儿还不知道陶满仓是死是活。”陈向阳眼里闪着一抹暗芒,“先等一晚上,看看陶满仓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陶满仓要是没死,一切好说。
陶满仓要是死了,有点麻烦。
好歹是一条人命,死了总要给个说法。
陶满仓不是孤儿,在生产队有家人,死了的话,陶家人怕是要闹。
葛二蛋他们不知道恩人是谁,自然全会来找他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