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鸡窝足够大,小狐狸还真能进去。
可沈清辞依旧拒绝了。
她不想小狐狸进去把她刚刚收拾好的发酵床弄得乱七八糟。
要是没玩够,就等天气回暖了,到时候小鸡们和小狐狸可以自由自在地外出活动,不用受气温的限制。
把鸡食撒进食槽,又换好清水,看小鸡们都吃得很欢实,沈清辞便带着小狐狸回木屋了。
过了两天,沈清辞下了山,去断桥和谢小燕汇合。
因为谢小燕是坐冯叔的牛车,不像她,她是单独一人。
所以沈清辞去的早一些,总不能让冯叔一群人等她吧?
沈清辞还是琢磨着给沈父沈母寄些东西过去。
上次寄了棉袄、棉鞋和药,这次寄点粗粮吧。
跟上回一样,得买好上供的,然后再买一些不怎么样的,才能真正落到沈父沈母手中。
但这次沈清辞不打算跟人换了,毕竟她手里有粮票和钱,直接去粮店里买就行了。
沈清辞在心里盘算着事,没等多久,便听见了谢小燕的呼唤声。
“清辞!”
沈清辞抬头一看,牛车轱辘碾过路,在雪面上留下好几道深痕的痕迹,正晃晃悠悠朝断桥这边过来。
冯叔握着牛鞭坐在车头,黄牛慢悠悠甩着尾巴走路,嘴巴还一嚼一嚼的,不知道在吃什么。
谢小燕坐在车斗的麻袋堆上,一手抓着车沿,远远就朝她使劲挥手,辫子随着颠簸一颠一颠。
车斗里还坐着两个场部的妇女,手里拎着布兜,应当是去镇上采买东西的。
“你来多久了?”谢小燕等牛车慢慢停稳,手脚麻利地跳下来,拍了拍裤腿上沾的尘土,“没冻着吧?”
“刚来没一会儿。”沈清辞随口回答,对冯叔颔首打招呼,“又得麻烦您了。”
冯叔还是不怎么爱说话,闻言,只是扭头看了沈清辞一眼,“没事。”
“咱们快走吧,赶早去镇上,晚了供销社人多排队。”谢小燕凑到她身侧,压低声音,“跟你说个事,这两天场部传闲话,说周红梅打算给你介绍对象呢。”
沈清辞眉梢微挑,并不意外。
周红梅心里憋着一口气,她要不做点什么,沈清辞反而觉得不对劲。
“我知道,前两天她跟我提过。”她语气平平,看不出半点波澜。
谢小燕不由得皱起眉头,满脸担忧:“你可千万当心,我听旁人唠嗑,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周红梅想给你和赵二狗牵桥搭线,周红梅这哪里是做媒,分明是存心坑你。”
说到这里,谢小燕又往旁边瞟了瞟,生怕牛车上面的人听见,声音压得更低:“她这是记恨你,明着不能找你麻烦,就暗地里使坏。”
沈清辞神色淡然:“我心里有数,她真把人推过来,我自有法子回绝,就怕她不按常理出牌,背地里搞别的小动作。”
谢小燕不是那种天真的小姑娘,没有说“那怎么可能”这种话,只是眉心皱得更紧了。
“那你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