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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喊谢小燕有空就去山上找她玩，她给她做好吃的。
谢小燕问：“你和那个程望山怎么样，他还老实吧？”
“还行，暂时来看，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谢小燕把打听来的事告诉她，“本来说是要那个温叙宁去山上的，他主动请缨和温叙宁换了，现在温叙宁在育苗圃工作，才来几天，就挺得老师傅的喜欢。”
沈清辞笑，“那挺好的。”
何止是喜欢，之后温叙宁在育苗一事上大有作为，成为了林场的骨干呢。
另一边，程望山和温叙宁见了面。
温叙宁先问了程望山好几个问题：“你在山上，住得惯吗？那位沈同志，好不好相处？望山哥，我怎么感觉你瘦了？”
两人站在场部后头那排杨树底下，避开了来往的人。
温叙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，眉眼清秀，说话时压着嗓子，眼里全是不放心。
“住得惯。”程望山声音也低，“山上清净，沈同志人不错，能干，不刁难人，口粮合伙，我负责烧火、洗碗，她负责做饭，各住各的屋，你别担心。”
“那怎么能不担心。”温叙宁叹了口气，“本来该我去的，是你硬把差事揽了下来，听说沈清辞是个不太好相与的，你和她男女有别，我怕她刁难你，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”
“山上危险，你一个姑娘家去，我才真不放心。”程望山道，“我去，比你去合适。”
“放心吧，沈清辞实际上跟谣言完全不一样，她抓特务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，她是个有本事的人，只不过是因为成分问题，跟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了。”
温叙宁听他夸沈清辞，又担心起别的，“望山哥，你不会……”
程望山揉了揉她的脑袋，“别瞎想，我就是佩服她，欣赏她，没有别的想法。”
本来还想说沈清辞和陈向阳关系不错，但程望山想起沈清辞交代过的，不要随便跟别人说她的事，便咽了回去。
温叙宁咬着唇，“等有空了，我就去山上找你。”
她还是不太放心，想亲自去看看程望山到底住怎样的地方，和沈清辞之间的相处是怎样的。
“行，你最好饭点附近来，不然我怕我不在木屋里，也别一个人来，山里有野兽，路不好走，有个人带着，你不会迷路。”
程望山细心交代了一番，又问温叙宁在育苗圃怎么样，有没有被人为难。
温叙宁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，“老师傅说我手巧，认苗认得快，这两天正教我辨种子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家里的事、场上的事，眼看有人往这边来，便分开了，一前一后，装作偶然遇上的样子，各自走开。
他去老杨头的办公室，果然看见了沈清辞。
沈清辞正在问木料的事，老杨头起身，瞧见了外面的程望山，招呼了一声。
“正好，你们俩一起来，木料我已经帮你们弄好了，你们看看怎么背回去。”
老杨头领着他们到场部后头的木料场，掀开盖着的草席，露出几根整齐的松木和椽子。
“就这些，场部批给你们搭屋的。”老杨头拍了拍木头，“虽然是废料，都是挑过的，没虫没烂，搭木屋绝对没问题，你们俩别贪多，一次少搬点，别压着腰。”
沈清辞蹲下去，一根一根看了看木纹，又掂了掂分量：“杨叔，谢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