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望,她错了!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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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账?

她们之间还有什么账可以算。

曾淼盯着云溪,“我兽夫都死了,你现在和我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
云溪:“难道你要否认你利用池望杀我的事?”

曾淼:!

她差点忘了!

意外发生的如此突然,她怎么都没想到池望会抵抗契约的力量,把刀砍向珊珊。

甚至……池望想要砍向自己!

曾淼下意识回答,“池望疯了!你没看见他刚才也想杀了我嘛!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动用了契约之力控制他嘛?没有证据不要血口喷人!”

云溪不想和曾淼多,“无所谓,你谋害我的罪名属实。刚才池望已经了,是你给我下毒,最后被珊珊误食!你可知罪?”

曾淼疯狂摇头,“我不知罪,我没有做这种事情,是池望冤枉我!”

云溪:“人证物证都在,他是你的兽夫,为什么要冤枉你?何况他都死了,你如何证明他冤枉你?”

他们之间既无仇恨,又无恩怨,池望还是曾淼的兽夫,没道理会害曾淼。

云溪哼了一声,“曾淼,害人终害己,你以为你失去的只是池望而已嘛?”

曾淼没听进去,不停摇头,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你不能把我赶出去,你根本没有证据!”

云溪:“我不赶你出去,你在家禁闭一个月,不能出门。”

曾淼很惊讶,“只是禁闭?”

这可比关木屋和赶出去好多了,云溪会这么好心?

云溪点头,“当然,你可是我的好妹妹啊。”

马上,曾淼就知道了,禁闭比木屋更加难受。

曾淼谋害长老雌主的消息很快被族人知道了。

他们围着曾淼的房门口,问东问西,“听是你让池望干的?”

曾淼不能出去,不能把他们赶走,只能看着他们过来打听。

她十分厌烦,“都了,不是我让池望干的,是他自己干的!”

族人扑哧一声笑了,“别撒谎了,池望和云溪无冤无仇,哪个雄性会傻到去刺杀雌性,还是长老雌主,他又不是蠢!”

“该不会是你追不到初一,想要让池望害死云溪,自己能和初一结契吧!”

曾淼脸色铁青。

还真被他猜对了!

有人见曾淼不话,“你看看,我对了!是不是!她都不话了!”

曾淼气了,“我是懒得和你们争辩!都给我滚!”

那人不滚,他凑上前,欠兮兮道:“我就不滚,你打不着我,有本事你打我啊!”

他故意把脸凑到曾淼面前,让曾淼打他。

等曾淼气得不行伸手过来打他时,他又缩回去了!

曾淼不能走出家门口,被兽神的力量拉回来,气得坐在地上摔东西。

曾淼对着屋里的兽夫大喊,“给我打他!”

屋里的兽夫没有一个回应。

他们都恐惧地看着曾淼,又看向笑嘻嘻的族人,干笑两声,“雌主,他没干什么,算了吧。”

他们好担心曾淼强迫他们去做什么,不敢忤逆曾淼,又不想得罪族人。

这日子过得真难受。

眼看着曾淼的兽夫日渐消瘦,为了保命不得不远离曾淼,兔印更是离得远远的,惹不起,难道他还躲不起吗。

雄性真是可怜,一旦摊上个恶毒的雌性,这一辈子就完了!

他们心里最清楚,池望是怎么死的。池望在他们之中和曾淼的感情最好,没想到,有一天池望也会成为曾淼的棋子!

兽夫们叹了口气。

曾淼看着毫无动作的兽夫,顿时意识到什么,“干什么!我现在话你们都不听了是不是?想死了?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们!”

其中一位兽夫终于忍不住了,站起来怒道,“雌主,你和我解契吧,我不想和你继续生活了!我来这么几年,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看在我老实的份上,你和我解契吧。反正我们比不过初一一根毫毛,等你和你初一结契了,我们都会老老实实离开!”

他们实在是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