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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以前，白陌给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，便因为重伤沉睡，迟迟不醒。
他留下的那句话，海瑟音在清理那些清洗者之余，想了很久很久。
之前杀人，是因为她察觉出有人不怀好意，或者是凯撒的指令，并非她自身的想法。
哪怕杀再多的人，她的心中始终毫无波澜，只是如同执行任务一般，毫无自身意愿。
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，虽然依旧是遵循凯撒的指令，但是在杀人之时，她感受到内心深处，升起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情绪。
她不知道这股情绪是什么，但是她清楚一件事儿，在杀死那些清洗者的时候，她感觉很不错。
等到她彻底想明白那句话的时候，她才猛然发现，自己昔日无比抗拒的杀戮，似乎也不再是那么令人厌恶了。
最后，她找到了凯撒，辞去了文官的职位，成为了一名武将，为其在外征战杀伐，开疆拓土。
闲暇之余，她会选择去重伤不醒的白陌那里坐一坐，看着他沉睡的面容，什么也不做，什么也不想，就那么坐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些变化，海瑟音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。
直到白陌沉睡后的第三年，在闲暇之余，偶然接触到了一种名叫话本的东西。
她发现里面很多东西和自己的想法有点儿像，便慢慢起了兴趣，一点一点学习。
慢慢地，她似乎明白了，那种莫名的情绪，到底是什么。
至于这股情绪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，又是为什么开始的，她不清楚。
可能是白陌作为天外之人，在她虚无的精神世界之中，难得地激起了一丝涟漪，让她略微感受到了何为乐趣。
可能是他帮助自己走出了被昔日杀戮所困的局面，让自己破除了缠绕已久的噩梦。
也可能是他留下最后一句话，便沉睡不醒，只留下了长久的思念和追忆。
她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
她现在只知道，白陌又回来了，就这样子，也挺不错的。
“咳咳咳，那个，海瑟音啊，你来是有什么事儿吗？”
被抱住半天的白陌咳嗽了两声，心翼翼地拍了拍海瑟音的后背，试图拉回她的注意力。
没办法，海瑟音这样子让他很不自在，而且旁边的赛飞儿那一脸兴奋的样子，他可全看在眼中，没看见她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吗？
“哦，没什么，听你回来了，有点儿想你，过来看看你。”
海瑟音听话地放开了白陌，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，实话实道。
揉了揉这实诚孩子的脑袋，白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歹打声招呼啊，猝不及防地来这么一下子，真的很让人懵逼呀！”
海瑟音眨了眨眼睛，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哦，知道了。”
旁边的赛飞儿眼见差不多了，这才收回了目光，还遗憾地咂吧了一下嘴。
这就结束了？就不能再长一会吗？我戏还没看够呢。
捕捉到猫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法，白陌若无其事地瞅了她一眼，吓得她一个哆嗦。
嘶——忘了这家伙能读心了，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儿发凉？要不直接报紧海瑟音姐姐的大腿，这家伙应该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吧？
呵呵，收回目光，不再看正在心里不断盘算的赛飞儿，白陌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果然，只要粘上欢愉这东西的家伙，或多或少都带点欠收拾和不怕死的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