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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信。”基希卡拉着他坐下，“让我检查一下你的旧伤。”骨岩乖乖坐下，“司令，你能不能管管她？一天到晚盯着我。”
“管不了。”李海生摊了摊手，“你是她的人。”
杰西卡脸一红，装着没听见。
那天晚上，哈里斯的情报来了。
瑞德把加密信息翻译出来，长吁一口气：“司令，第五舰队和第七舰队物资分配出了问题。”
“嗯？”李海生心里一个咯噔，“什么问题？”
瑞德呵呵一笑，“哈里斯，艾希理为了安抚两个舰队，承诺把下一批补给优先给第五舰队。但问题是——三艘补给舰变成了两艘，第七舰队司令在会议上拍了桌子，‘我们的兵在海上漂着给你围岛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，第五舰队吃牛排’。”
“第五舰队呢？他们什么态度？”
“第五舰队司令卡尔没拍桌子，但据哈里斯，卡尔当晚就召集了几个心腹开了会。”
“会议内容知道吗？”
“会议内容哈里斯没拿到，既然是心腹会，估计是防御第七舰队乱来。”
李海生坐在巨树艾希理压得住吗？”
“压不住。哈里斯艾希理前天飞到第七舰队旗舰上训话，训完之后舰队司令表面服软，但回头就跟参谋长‘他光让我们干活，不给饭吃。再这么下去，咱们得自己动手’。”
李海生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站起来，朝谷地外面走。“叫骨岩和恭来。”
五分钟后，骨岩屁颠屁颠走过来，恭跟在他后面。李海生蹲在溪边，用匕首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图：两个圈代表第五舰队和第七舰队，中间画了一条线代表补给线。
“两个舰队现在都人心不稳，特别是第七舰队跟艾希理离心离德了。他们缺粮缺装备，饿着肚子围岛。现在他们想自己搞补给。”李海生把匕首插在简图中央，“我们要抓住这个窗口。”
“怎么抓？”骨岩蹲下来。
“浑水摸鱼。”李海生把匕首拔出来，在简图上画了一条线，“哈里斯密报第七舰队想自己派人去截补给船，第五舰队也不会示弱。但是——”
到这里，李海生停了一瞬，“第七舰队现在还不敢明着抢，得借刀。我们要做的，就是给他递一把刀。”
“我们帮他们抢？”恭皱了皱眉。
“不帮他们抢。我们抢我们的，他们抢他们的，各抢各的。”
“但第七舰队需要的就是一个‘乱’。只有乱了，他们才有胆子浑水摸鱼。”
“我们不帮他抢，但可以帮他们‘乱’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