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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对方不要脸的声音，王书记握紧了茶杯，直接骂了过去。
“林川，你一个省部级干部，能不能要点脸啊！”
“我一个月就这么点配额，你全给我盯上了。”
林川见老领导生气也不怕，笑嘻嘻的回复：“嘿嘿，您老年纪大了，少抽点烟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不一样啊，我年轻！”
见林川有些死皮赖脸，王书记也不准备接着扯：“林川，你那边最近挺热闹啊。”
闻言的林川回复：“老领导，您说的是哪一出？”
“汉超，短视频，还有常委会上递瓜子的事。”
“你出息了啊，常委会上嗑瓜子，还递？？”
林川笑了一声：“老领导，您这消息比我还灵通。”
王书记说：“灵通什么，都是别人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那个汉超，搞到现在这个程度，效果不错。”
“上面也在关注，你找个时间来一趟京都，把汉超的文件准备好，当面汇报一下。”
此话一出，林川正色道：“我这边安排一下，尽快过去。”
何市长在旁边插了一句：“别光看老王，我呢？”
林川连忙接上：“何市长，我哪敢忘了您，去京都肯定第一个去您那儿报到。”
何市长笑骂了一句：“你小子，就嘴上说得好听。”
见对方不买账，林川接着说：“何市长，我这人实在，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一样。”
何市长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贫了。来的时候把汉超那套东西带全了，我们这边也想参考一下。”
林川应了下来，王书记又说了几句，挂了电话。
省委一号楼里，沙瑞金坐在办公室里，手机放在桌面上，没有翻看，只是摆在那里。
他在想，田国富的动作已经起来了，钟正国在上面推，赵立春那边也未必会闲着。
如果他自己一直不动，局面迟早会脱离他的控制，但问题是，他现在能动的人已经很少了。
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：“小白，通知田国富过来一趟。”白秘书应了一声。
田国富接到通知时正在整理立案材料，他把文件合上，对秘书说了一句我去省委后就出了门。
路上他在想，沙瑞金终于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