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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他了一句话。
幼宁，幼宁也是。
这次，左边是书瑶，对面是钟灵和幼宁。
他转过头，挨个看过去。
温书瑶靠着窗，马尾垂在肩膀上，侧脸被太阳照得发亮。
钟灵坐得端端正正，一只手搭在幼宁背后，耳垂上的珍珠在光里一闪一闪。
温幼宁贴着玻璃，呆毛翘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正盯着底下一辆很很的车看。
他张开嘴，声音不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爱你们。”
……
温幼宁第一个转过头来，看着林洛，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幼宁也是。”
跟上次一模一样。
完，她低头掏出本子，翻到“摩天轮”那一行，在后面写字。
钟灵看着林洛，笑了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林洛，我也是。”
“从那条巷子开始，就是了。”
……
温书瑶没有转过头来，还是靠着窗，看着底下那座城市。
看着那条江，看着那一片梧桐树，看着远处那栋只有一根手指头大的教学楼。
林洛握着她的那只手，感觉到她的手指头动了一下。
动了一下，然后反过来，扣住了他的手指，扣得很紧，很用力。
温书瑶张了张嘴，很声地了一句，到林洛差点没听清。
“明年还来。”
林洛看着她的侧脸，看见她的耳朵一点一点红起来，从耳垂红到耳尖。
“好。”
“明年还来，后年也来，每年都来。”
温书瑶没话，也没回头。
可是她的头，慢慢地，靠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……
对面，钟灵把脸转向窗外，假装在看风景。
可是车窗上照出来一张脸，嘴角是翘着的。
温幼宁写完了，把本子举起来，给三个人看。
摩天轮（林洛，我爱你们）。
姐姐，明年还来。
幼宁，幼宁也是。
她举了一会儿，又把本子收回去，想了想，在最后那个“幼宁也是”后面，补了一个括号。
（明年，幼宁还当导游）
车厢慢慢往下了。
底下的建筑，一点一点变大，变近。
太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照在四个人身上。
林洛的肩膀上靠着一个人，对面坐着两个人。
车厢转到底的时候，门开了。
工作人员探进头来，看了一眼里面四个人，笑着问了一句。
“还转一圈吗？”
温幼宁看了看林洛，看了看姐姐，又看了看钟灵姐姐。
然后，她第一个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