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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敬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，凑近看向决斗盘。
游辰试着抬了抬胳膊。
“别慌，这是在净化他们。”
“实际上，他们本来就已经死了，这只是在提高他们的利用价值。”
秦敬山有些震撼，第一次看到决斗盘还能吃人的存在，抬头盯着他。
游辰摊开另一只手。
“真没骗您，我连怎么弄出来都不知道。”
秦敬山又检查了片刻，见他确实没有异常，才松开手。
“回去再查，先别乱碰。”
四周的黑暗散开，车灯重新照进来，白色的光在场地上一片片铺开。
外面的队员立刻赶进现场，医疗人员抬着担架，从几个人身边快步经过，担架轮子碾过地面，响得刺耳。
白凝月收起决斗盘，目光却还停在游辰脸上。
游辰被她看得莫名其妙。
“有事？”
“你平时跟人决斗，也这么打？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什么情况？”
游辰想了想。
“赶时间的时候。”
白凝月嘴角一抽。
她忽然有点庆幸，自己跟他站在同一边。
秦敬山走过来，看了眼游辰的决斗盘，暂时把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。
“今天这事，你立了大功。”
游辰眼睛一亮。
“有奖金？”
秦敬山刚酝酿出来的几句话，顿时卡在嘴边。
“你这小子能不能不要这么市侩？回去再说！”
“做人如果不市侩，那么和咸鱼有什么区别？您记着就行。”
游辰应了一声，转身朝后车走去。
几位老校长已经被扶到车外。
受伤的那位坐在担架上，裤腿剪开，医生正低着头处理伤口，纱布一层层往下绕。
莫天海站在旁边，见游辰过来，往侧面让了让。
“给你们介绍一下，他就是游辰，在车上提醒你们别提石板的事。”
扶着车门的老人抬起头，重新打量了游辰一遍。
刚才那场决斗，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现在人站到眼前，这张脸还是年轻得让他有点不敢认。
“你是光明学府的游辰？”
“是我。”
游辰看了眼正在包扎的伤口，蹲到担架旁边。
“几位，有件事得先问清楚。”
“他们刚才问了什么？你们又说了多少？”
几位老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坐在担架上的老校长按住膝盖，吸了口气。
“你那句话传过来之前，我们只承认接触过石板，具体内容什么也没说。”
游辰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资料呢？”
“都被我们藏起来了，因为知道肯定不安全，所以放在另外一辆车上。”
旁边一位老人却皱起眉，伸手拦住了正要继续问话的游辰。
“不过，有件事不对。”
秦敬山也走了过来。
“哪里不对？”
老人看向黑衣人消失的位置，脸色逐渐沉下去。
“他问过我们，石板上缺的那一段，是谁补出来的。”
莫天海一怔。
“缺了一段？”
老人点了点头。
“这件事，连负责保管石板的人都不知道。”
游辰站起身，看向面前四位老校长。
“当时整理资料，除了你们，还有谁在场？”
四个人都没出声。
秦敬山当即转头，招来白凝月。
“换车，名单重新核对，几位校长跟我们一起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