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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！手机还我！我打个电话解释啊！”
眼见萧千德夺过自己手机，林初阳急得一蹦三米高。
“你还有脸解释？你跟我都没解释清楚，也好意思找我妞妞解释？”
萧千德人渣归人渣，可护犊子的心理却一点不比正常父母少……甚至因为离异的缘故要更甚几分。
他最见不得女儿在外面受委屈，那几个霸凌的畜生也好、眼前的渣男也罢，无不是伤害水月萤的人。
之所以还能允许林初阳好好话，也就是在他视角里、林初阳还没有与周围人同化。
得亏他逮到的是对桌枯坐的林初阳——如果逮到的是在舞池里跳得不亦乐乎、醉眼朦胧、衣冠不整的，那林初阳怕是离销户不远了。
“我真没干什么啊！你个老登怎么不听人讲话呢？”
林初阳急成了吉吉国王。
照片已发，是非对错他已无心分辨，哪怕面前之人是亭城第一刀枪炮、破坏了自己和水月萤的感情，也得按照“登”字辈处理。
“妈了个巴子，你知道你在和谁话吗？”萧千德来了火。
这世上敢骂他“老登”和“老流氓”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——爹妈没了后，也只剩水玲芸一家和女儿水月萤。
水玲芸他认，自己和她上过床，也确实有愧于她；水月萤他认，自己疏于陪伴，没尽到父亲该尽的责任。
可这林初阳算是哪根葱？
“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成残废算我下手轻！”
萧千德越想越气，一把推开旁边美艳的女郎，撸起袖子，展示出浮夸的青龙纹身。
「不是，这老登练过啊？！」
面对爆体而出、伤疤遍布的肌肉，林初阳彻底傻眼了。
他一点不怀疑萧千德一拳下去自己就会饮恨西北——难怪水月萤看自己的肌肉一点感觉没有，合着她爹这么有质量。
可现在显然不是感伤春秋的时候，萧千德正步步紧逼，俨然一副为民除害的模样。
“叔！我和你抽过烟喝过酒啊！”林初阳试图唤醒叔爱。
“你踏马给老子滚蛋！”
萧千德怒极反笑，表情正得发邪。
可一道消息提示音却打断了他攀升的怒火。
他设置的可提示人物并不多，每一个都是极其在乎的——眼下就是生气，他也肯收心看看何许人也。
“「狗」约我喝酒？还是「狼」喊我去商K？”他一边嘟囔一边给手机解了锁。
妞妞。
和水玲芸离婚后，这个账号给他发过的消息屈指可数，可以萧千德不主动联系、水月萤是不会睬他的。
或者即使是他主动联系了，水月萤也是看心情考虑回与不回。
“看吧，我妞妞肯定也托我弄死你。”
骂骂咧咧的，萧千德读起了水月萤的消息。
“什么？！”
看清上面字后，他的眉毛拧作一团。
「妞妞」：我知道了，你别为难他。
「妞妞」：这是我们的事，你让他跟我话。
……
“妈的。操。”
萧千德拳头空砸，满腔怒火再也无从发泄。
“你子到底给她喂了什么迷魂药？她们姓水的除了胸哪还对不起我们？”他揪住林初阳的衣领，单手就给提了起来。
“老子没对不起她！”
林初阳想金蝉脱壳，却怎么都摆脱不了那只大手。
“你没对不起她就不该出现在这！”狠了一句后，萧千德把他从天上放了下来，连带手机一起递了过去。
接过手机，林初阳连起身都顾不上，急忙看起未读消息。
可水月萤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……”
他不出话，也不知要怎样把话题展开。
酒吧的音乐太吵闹，扰得人百感交加、心乱如麻。
“啧，瞧你这狗样。”
嗤笑完后，萧千德放下袖子、搂回那女郎，迈着比刚才沉重些的脚步重新回归了舞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