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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你是不是真能谈到萝莉？”
行至半路，林初阳轻点一脚刹车，转头向林万坤询问。
“何止是谈啊。”林万坤嘚瑟得不行。
他以为林初阳开智了、知道萝莉的三好了，可林初阳想得并不是自己。
“行，过几天给林植乐介绍一个。”
“林植乐？”
“我室友，年后来玩的那个。”
“哦哦。”
……
之所以良心发现，是因为林初阳想起自己干的畜生事——如果林植乐千里迢迢来亭城和六花奔现，发现面基对象是个穿艾伦·沃克同款黑衣的嘉豪……那气急败坏下捅死自己也是有可能的。
这就需要风险对冲了。
好在林植乐是个很好糊弄的渣渣，到时候只要一句“别急，我还认识另一个萝莉”，那他准会屁颠屁颠地投身下一段恋情。
林万坤是多情种、林植乐是发情种——林初阳都不屑踩他，他真怕林植乐黏自己鞋底赖着不走。
…
“你真不想试试？”
思虑良久，林万坤还是忍不住问。
在他看来，有性欲是人之常情，开枝散叶也无可厚非——林初阳的清心寡欲简直像是性无能。
其实林初阳真不算清心寡欲，他对水月萤的欲望也不低，看起来清心寡欲全靠同行衬托。
性压抑的张家智和林植乐、鲤鱼甩籽的林万坤、化悲愤为嫖欲的徐茂森，还有逆天老登萧千德……和他们一对比，自己那点欲望就和闹着玩似的。
“我试你大爷！”林初阳瞪了一眼。
“这会不会太淫秽了？”
“哪淫秽了？”
“同性……高龄……可能还涉及近亲。”
“……你完蛋了。”
林初阳快被气疯，油门猛踩，猛烈的推背感一度要将林万坤五脏六腑撞碎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嗯对。”
——
转眼，时间来到年初五。
水月萤依旧旅居沪城，林初阳也学会了自娱自乐。
因为这天，全庐州最有乐子的人来到了亭城。
椒陵站站前广场，林万坤和林初阳已经坐在石墩上等着了。
得益于坤叔叔的骚装，一身素衣的林初阳也被污染得流里流气。
「乐乐」：我马上出站，你们在哪等我？
十点四十分，林初阳收到了林植乐的消息。
「旮旯阳」：站前广场。
「乐乐」：具体是哪？
「旮旯阳」：……你打眼一扫，看谁面相最像是票唱的，那人就是林万坤。
「乐乐」：这怎么可能看得出来？
「旮旯阳」：不信你试试呗。
……
“他是煞比吧？到底什么人会长着张「票唱犯」的脸啊？”刷身份证出站的林植乐骂骂咧咧。
可人生地不熟，他除了四下张望别无他法。
新年的站前广场人来人往，本以为这是一场大海捞针，但他只一眼就被一股神秘的气息勾住了心神。
……不自然的纹理顺产头，仿佛是被无数女人的怀抱挤压而成；胸前的十字架项链，好似是事后上交的嫖资；手上戴着不计其数的皮筋，每一串似乎都暗含着受害者的心血。
在他身上，那一套骚气的行头几乎是多余的——如果可以，这家伙大概更热衷于只穿条内裤出门……或者内裤都不穿，在大街上随时随地随心配。
定睛一看，坐那人旁边的，赫然就是林初阳！
“奇了，还真有这样的人……”来不及感慨这位兄台遮不住的骚味，林植乐加快步子跑到了林初阳跟前。
“看，这不是找到了吗？”
林初阳一点不意外，拍了拍林万坤的肩膀便欲动身。
“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