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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得太快，秃头老白没怎么听懂，只觉得最后一个好像是夸人孩子的，于是也跟了一个词：“早生贵子。”
姜正一脸皮抽动，逼自己背完：“好运连连，福气满满，笑口常开！”
秃头老白依然只听到最后一个，知道是让人多笑笑，顿时有了底气，挺起胸膛字正腔圆：“含笑九……唔唔唔！！！”
姜正一捂着秃头老白的嘴，咬着牙道：“都说了那个词不是那个意思！”
俩人扭打一阵，渐渐安静下来，发现祁邪只是呆呆地站在那看着他们。
二人对视一眼回过头，姜正一小声道：“哥，你不喜欢吗？”
祁邪回过神：“不，我喜欢，真的很喜欢。我只是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生日了。”
姜正一眨巴眨巴眼：“哥你不过生日？”
“过过一次。”祁邪露出思索状：“在我六……不，七岁的时候？我印象里只有一次，后面就没过过了，所以不记得了。”
姜正一很聪明地带过这个话题：“没事儿，那以后八月十六就是哥的生日了，以后每个生日咱都能过了。”
“嗯。”
祁邪轻嗯一声，看着那插着蜡烛的蛋糕，眼前却忽然伸过来一个红色的首饰盒。
他扭头瞥了眼满脸期待的姜正一，从对方手中接过盒子打开。
里面放着的是条红色手绳，绳上有两个金挂饰，一个是做成金元宝样式的长命锁，一个是外圆内方、刻着“财源广进”字样的金币。
祁邪侧头看向少年：
“你问我喜欢金元宝还是喜欢金币是因为这个？”
姜正一擦了擦鼻子，有点不好意思：
“你说都喜欢我就各定制了一个。老白呢，则是做了这一桌子菜！”
祁邪回头看，秃头老白已经悄摸摆了一桌子菜，明显是按着他的口味来的，放眼看去都是他爱吃的。
显然，这是姜正一待在大深市的那些天，趁着空闲向祁邪询问后拿到的偏好菜单。
姜正一表情骄傲，不过很快就皱起眉：“哎哎哎，怎么少了几道菜？老白，你偷吃啦？”
秃头老白咂吧咂吧嘴：“我自己去掉了几道。”
“干啥擅自改我给的菜单？”
“经理说如果我真要在后厨做草莓肉夹馍和奶油冰淇淋热干面，他会向我师傅投诉换人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已经够吃了，多了也浪费。”祁邪笑着道，对秃头老白点点头：“辛苦了，老白。”
秃头老白摸着光秃秃的脑袋傻乐。
姜正一不停侧头偷看祁邪的表情。
“你老悄摸看我干什么？”祁邪笑着扭头。
姜正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：“我还以为哥你会哭呢。”
毕竟他可是精心准备了许久，而且局里的调查资料显示祁邪的父母在祁邪14岁那年就已经彻底离开，而实质上的撒手不管应该还要在这之前。
他还以为能看到祁邪略有些失态的样子，毕竟祁邪现在这幅冷静的样子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没做得很好，没让祁邪有多么触动。
“……哭？”
祁邪愣愣地盯着蛋糕上的蜡烛，半晌露出一丝苦笑。
锁San值了，哭不出来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