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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孙华……他现在知道自己被方家算计了吗？”李信急声问道。
宋建国抬眼，望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，眼底深沉莫测。
“不好。”
“这人能隐忍五年，藏锋蛰伏，步步为营，绝不是蠢货。”
“他今天被方家彻底赶走，脱下司机制服，主动脱身出局，未必是狼狈败。”
话到这里，宋建国忽然瞳孔一缩，心底窜起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。
“不对。”
他猛地出声，声音骤然绷紧，“我们都以为，是方淳设计逼退孙华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是孙华，早就看穿这个圈套，故意等着这一刻脱身呢？”
李信彻底懵住，怔怔看着他。
宋建国沉声道：
“方百清死，旧局崩塌。”
“方家主动切割，断了所有捆绑。”
“他从人人监视、处处受限的棋子，变成了自由身。”
“如今他手握中药黑市命脉，脱离方家掌控，彻底无人束缚。”
“这五年，到底是方家故意纵他膨胀、等着他自毁？还是他将计就计，借着方家的庇护悄悄养肥自己，等着今日破局翻盘？”
包厢死寂无声。
冷风从门缝钻进来，吹得人心底发凉。
一场持续五年的博弈，到底谁是猎人，谁才是猎物？
谁都看不清了。
李信咽了口唾沫，脸色凝重至极：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？”
宋建国缓缓攥紧手掌，眼底闪过一丝决断。
“盯死他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全程跟进孙华的一举一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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