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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，三年前药材市场那场人人闭口不谈的风波，那些他不知道的隐情、黑子瞒下的过往，他非彻彻底底查清楚不可。
不管这五是不是唐欢，老药翁到底是谁——这桩压了三年的旧账，今儿个非得揭开不可。
他心里飞快盘算起来。
想确认身份，倒也不难。
他大可以借着接送的机会，从方家大姐方悠然嘴里旁敲侧击，问问她们安宁中医药大学，是不是有个叫唐欢的女生。
就算方悠然嘴严、不肯，那也没啥。他已经知道对方在中医药大学上学，私下随便找人打听两句，就能把身份核实了，费不了多大工夫。
最难、最棘手的，压根不是查唐欢，而是三年前药材市场那桩旧案，是黑子存心瞒下的那些事。
这一点，他心里比谁都明白。
如今整个安宁药材市场的管理权、治安、人手，全捏在黑子手里。市场里那些管理员、手下、摊贩，个个看黑子脸色行事。当年那事是黑子最大的忌讳，手底下没人敢提，商户更是吓得闭紧嘴，人人绕着走，像躲瘟神一样。
可偏偏，孙安不能亲自露面去查。
他明面上的身份，就是个方家的司机，本分老实、平平常常。这些年他一直刻意低调、藏着自己，从不张扬，也不掺和市场明面上的管理，只躲在幕后稳稳分钱，不沾半点风险。
他要真亲自跑去市场打听三年前的旧事，那也太扎眼了。一旦惹人起疑，他苦心经营的那层老实人皮一扒，背后所有买卖、所有黑账、所有见不得光的利益链，全都得跟着露馅。
这绝对不行。
孙安放慢脚步，脸色越来越沉。
唐欢在查老药翁。
黑子对他瞒着要紧的过往。
而他夹在中间，明明觉出有问题，却连当面问一句都不敢。
眼下他能做的，也就是先悄悄把唐欢的身份核实了，再暗中布局，绕开黑子，偷偷把三年前那场风波的老底翻出来。
夜风一吹，他眼底的阴沉更重了几分。
看来，那些藏在暗处的旧账，终究是捂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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