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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成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，上前一步追问：“为什么？我不在乎你的过去！”
“可我在乎。”唐想声音发颤，字字沉重，“你对我有救命之恩，我更在乎你的清白。我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一切。你值得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。”
“想儿，不是这样的。”林成目光牢牢锁着她，声音带着急切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吗？从你的眼里我看得出来，你不是对我毫无情意。想儿，你跟我实话。”
唐想闭了闭眼，硬起心肠，再睁开时，眼底的柔软尽数压下去。“林哥。不可否认，我对你有过动心。可是我们，不可能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成心口发紧，嗓音带着痛楚，“想儿，你明明心里有我，我也爱你。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？”
唐想嘴唇哆嗦，沉默许久，终于把藏在最深处的秘密了出口。“因为我有女儿。”
林成微微一怔，随即轻轻吐气：“我知道，你跟我过。我了，我不在乎。”
“可是那是我和李信的女儿。”
一句话下，空气骤然死寂。唐想垂着头，不敢去看林成骤然变色的脸。
林成脸上的笃定一点点褪去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方才眼里的光亮，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灭。他怔怔望着唐想，半晌没能出一句话。
风轻轻扫过，周遭静得吓人。
好一会儿，林成才沙哑着嗓子，不敢置信地重复：“……你和李信的女儿？”
唐想紧紧抿着唇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，头垂得更低：“是。是我和李信的女儿。”
“难怪……难怪你一直推拒我。”林成喉结重重滚动，胸口闷得发疼，“我以为只是你以前遇过难处，却从没想过，是和李信。”
他跟李信本就相熟，一想到往后要带着唐想，还要抚养她和李信的女儿，千丝万缕的纠葛缠上来。
林成眉头紧锁，心里翻江倒海，有不甘，有震惊，还有一丝难以言的难堪。他强稳住情绪，又看向唐想：“就算是这样，难道就一点余地都没有？还是你还是选择李信？”
唐想缓缓抬眼，眼底蓄满泪水，却硬是不让下来：“我不知道，不是孩子的问题。是我。是我们之间扯不清。只要有这个孩子在，我和李信一辈子都断不开牵扯。”
“你娶了我，往后旁人会怎么议论你？所有人都会，你娶了离过婚的女人，还要替别人养女儿。你的名声，你家里人的脸面，全都要被我拖累。你救过我，我不能这么害你。”
林成往前挪了半步，声音带着苦涩：“我不怕旁人闲话，我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。想儿，难道就因为这个，我们就要彻底作罢？”
唐想轻轻摇头，泪水终于滚下来：“林哥，我不能自私地答应你。长痛不如短痛。别再执着于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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