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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怀安愣了一下：“你想让两个人从军？”
王浩川笑道：“不止是从军，陆兄。我要让他们坐上营指挥的位置，原来的指挥做副手，听他们调遣。”
陆怀安张大了嘴，瞪着眼：“兄弟，这事儿我真办不到。从军好，可一上来就当营指挥，别我这个副都指挥使，就是我们都指挥使也办不到。这得走枢密院多少道程序？”
王浩川：“我不要枢密院的文书，也不要他们领俸禄。我只要他们有指挥使的权力。”
陆怀安看着他：“兄弟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王浩川：“我要替官家练出一支能打的强兵。要练强兵，就得有权力。这六个营烂透了。陆兄，你信不信，我敢每个营都有吃空饷的。”
陆怀安叹了口气：“你以为就我殿前司这样？侍卫马军司、步军司，哪个不吃空饷？大家心知肚明，只是没人查罢了。”
王浩川：“别人我管不着，但在我雍丘的地界上，禁军必须是强军。”
陆怀安又叹口气：“好吧，你把名字报上来，我先安排他们从军。”
王浩川摇头：“不用真从军，也不用刺字。既然各营都有空饷，让他们顶个人名就行。”
陆怀安再次瞪大眼睛，看了一眼康王，压低声音：“兄弟，这事儿要是查出来，我这官印可保不住。”
王浩川笑道：“放心，康王是我兄弟，他不会出去的。”
陆怀安听得后脊梁发凉。什么？康王是你兄弟？那你爹不就是官家了？你也真敢！你努努力，让官家当你岳父倒有可能，直接康王是你兄弟，这胆子也太大了。
一旁的赵构开口了。他看着陆怀安，点点头：“没错，浩川与我情同手足。他练兵也是为了朝廷。这件事，本王支持你们，放手去做。”
陆怀安听康王都发了话，只好点头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那……周成武的事怎么办？”
王浩川一个翻身坐起来，朝外喊道：“来人！把周成武和那个副指挥使带过来！再把刘老根和他闺女也带来！”
不一会儿，几个人被带进后堂，站成一排。
周成武和郝庆起初还有些忐忑，等看到陆怀安也在，心里反倒踏实了。王浩川让他们站着，却让人搬了张凳子，请刘老根坐下。
陆怀安上前，“啪”地甩了周成武一巴掌：“混账东西！王县令是我兄弟！你管不住手下，连他都敢伤，还不跪下赔罪？”
周成武一听，王浩川是我姨父的兄弟？心里一盘算：这人岁数还没我大，倒比我长了一辈。可把柄在人家手里，只好和郝庆一起跪下磕头：“末将知罪，求明府饶过。”
王浩川点点头，看着陆怀安：“这事就算过去了。不过-----”他目光扫过周成武和郝庆，“你们两个，还有拱卫营那个指挥，凡是查出吃空饷的，先在我这儿写份认罪书。放心，东西留在我这儿，不外传。”
陆怀安心里明白——这是要投名状，以后好拿捏他们。他点了点头。
王浩川接着：“真愿意给他做妾？”
刘娥低着头，偷偷瞥了父亲一眼，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王浩川又问周成武：“你可愿意正经纳她为妾？”
周成武赶紧点头：“愿意！我愿意！当初我就想正经纳她，是刘老伯不肯。我们俩是你情我愿的。”
王浩川点点头：“行。”又问刘老根，“你现在做什么营生？”
刘老根：“在瓦肆的听云棚做帮头。”
王浩川看向周成武：“这是什么活儿？”
周成武答：“就是在勾栏里打杂跑腿。”
王浩川想了想，：“这样，我做主。周成武，你拿五百贯，把那听云棚买下来。”又对刘老根，“棚子归你，以后你就是老板。”
刘老根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直直盯着周成武，没行，也没不行。
周成武却皱起了眉。他心里盘算：娶个有姿色、会琴棋书画的妾，撑死一百五十贯。像刘娥这样的，一百贯都嫌多。现在要他掏五百贯，心里自然不痛快。
王浩川看出来了，指着他：“周成武，刚才陆兄还想拿五千贯替你擦屁股，我现在只要你五百贯，你还皱眉头？”
陆怀安上去就给外甥后脑勺一巴掌：“就按你王叔父的办！”
周成武一听，得，破财不，还多了个比自己的长辈。没法子，只好低头：“好，我愿意。”
王浩川往后一靠，满意地笑了，转头问刘老根：“你还有什么意见？”
刘老根满脸堆笑：“只要他对娥好，老汉没话。”
王浩川一拍大腿：“这不就结了！”他顿了顿，忽然来了兴致，“对了，你那勾栏，别叫听云棚了，改个名。”
众人一脸迷惑地看着他。
王浩川咧嘴一笑：“就叫——刘老根大舞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