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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想，她心里就越恼。
倒也不是这事儿有多难以启齿，毕竟她也撞见过王茹心干这事儿，但……
她目光从酒坛上移开，在了一旁收拾碗筷的济源脸上。
但为什么会是这子的脸？
但想想也是，活到现在，和她走最近的男人就是这子了。
“这都算什么啊……”她嘟囔着，仰头又灌了一口。
边上，济源收拾好了碗筷便回来了，找了个宽椅子便盘膝而坐，就地修炼了。
颜琴喝成这样还是得陪着的，不然没修为的情况下，要是没站稳的话，磕着碰着都不好。
而颜琴灌了一口又一口，也终于是吐了出来。
这会儿她肚子里全是酒，吐出来的也只有酒。
济源从修炼中醒过来，像老妈子一样扶着颜琴，给她擦了擦嘴，然后手一挥，地上颜琴吐出来的酒水便被送入院子的泥土里掩埋了。
被他扶着，颜琴身子一软直接倚在了济源肩头上，端起酒坛又灌了一口。
“琴姨，还要喝啊？”济源也是被气笑了，“你都吐成这样了，再喝该喝坏身子了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颜琴又灌了一口酒，坐回了椅子上，重新趴在了桌上，“源儿不，嗝，源儿不用担心我。”
又沉默了一会儿，颜琴忽然抬头，问了济源一个问题，话时声音已经有些软了，眼看就要喝晕过去。
“源儿……你那功法，还对谁用过？”
颜琴知道，济源既然明白他那功法可以吞噬修为，那必然是对别人用过的，不然不可能这么清楚。
对面，济源沉默着没话。
看他装死，颜琴抬脚踢了他一下，“不准装死！！是不是还对云仙用过？还有思施……还有那个什么……莫鸢？”
济源心里直喊冤枉。
他确实对萧云仙用过这功法，但面对没什么修为的相思施，他肯定是不敢乱用的，生怕伤着丫头。
至于莫鸢？他不敢，他怕对方兴头上来了，先把他“吸干”。
“没。”济源摇头否认。
“都没？”颜琴继续逼问。
“都没。”济源谎称。
这事儿都是私事，他很不理解为什么颜琴要这么问。
颜琴凑近了几分，冷香伴着酒气钻进济源鼻尖，很是好闻。
“你发誓。”
“……”济源沉默了。
看他这样子，颜琴越发确信自己的猜想，便直接道：“她们是不是也都……呃……”
话到一半，她忽地不知道怎么开口了。
盯着他，颜琴抬手直接拽住济源的衣领，然后凑到他耳边轻语了一些话，惹得济源耳根一红。
松开他，颜琴又问：“是不是！”
济源点点头，这回没有否认。
“姬怜月你是流氓，果真一点没错。”
得到答案的颜琴终于满意了，知道大家和她一样，总算是不那么难受了。
她原先还以为只是自己不知廉耻，原来都差不多……
“算了，懒得和你这流氓计较。”颜琴摆摆手，似乎很大度：“琴姨不怪你，毕竟不好色的都在宫里当太监了……”
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后，颜琴突然回过味来，狐疑的凑到济源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，问：“源儿真的只是想帮琴姨疗伤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