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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支往后退了两步，闭上眼。
一团白光从它身上亮起来，裹住整条龙身。
光芒里，那条一丈来长的小白龙慢慢缩小，鳞片褪去，四肢舒展，轮廓一点点变清晰。
白光散去。
一个少年站在那。
看着十七八岁的模样，身量还没完全张开。
穿着一身白衣，头发是银白色的，垂在身侧。
皮肤很白，眼睛圆溜溜的，脸上还带了一点婴儿肥，一双浅金色的眼睛眨巴眨巴，带着点茫然。
沈支支，大概长这样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最后拽了拽垂下来的头发。
“主人！我化为人形了！”他抬起头，冲着沈眠咧嘴一笑，露出一颗小虎牙。
沈眠愣了一下。
没想到小支化形后，是这个样子的。
一旁的小合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你......”小合上下打量他，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，“你是我媳妇？”
小支转过头看他，鬓边一缕发丝不经意地擦过小合的脸：“怎么了？我的脸很奇怪吗？”
小合绕着他走了两圈。
看到最后，他终于没忍住，一把抱住小支，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：“小支！我的媳妇！
你怎么这么好看！完全长在了我的心趴上！”
小支抬手推了一把那个埋在他肩颈处拱来拱去的大脑袋：“快停下！我要被你转晕了。”
小合听话地停下转圈，抬起头，定定看着他，视线从他的眉眼一路扫到红润的唇瓣。
小合的喉结滚了又滚，意图非常明显。
偏偏身侧还有其他人在，他只能艰难地将目光移开。
小支轻笑一声，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句：“小合，我拥有一半的龙族血脉，所以也有两个......
你想看看吗？”
小合的脸猛地涨红，一些旖旎的画面在眼前不断闪过。
“那个......不能这样。”他居然害羞了，“我们......等我们结为道侣那日再、再看。”
小支笑出了声：“好啊。”
沈眠看着这对眼角眉梢都是爱意的小眷侣，忍不住溢出一丝欣慰的笑。
他看向身侧的江无渡。
江无渡也正在看着他。
沈眠指尖动了动，想揉揉小徒弟的脑袋了。
江无渡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，只一道传音入耳：“师尊，好想脱掉你的衣服，*哭你。”
沈眠嘴角的笑僵住。
这孽徒！开荤后一直没个正形。
转眼一日过去。
小合与小支手牵着手从石室外走进来。
这两人，昨晚就溜出去了，今早才回来。
小支的脸红扑扑的，低着头，不敢看沈眠几人。
沈眠闭着眼，假装在修炼。
可想到昨晚听到的什么“吞下去”“一滴不剩”的声音，他还是没忍住，开口提醒了一句：
“自从修为提升上来后，为师的耳力又有所精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