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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无渡收回匕首，重新靠回床头，闭上眼。
画面外。
沈眠本来想伸手进去，挡在江无渡身前，好保护他的清白。
看到这一幕，默默把手收了回去。
他盯着画面里紧锁眉头的男人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才点开通话卡：“无渡。”
江无渡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他睁开眼，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，迟疑道：“......沈上仙？”
“嗯，是我。”沈眠缓缓开口，“昨晚让你服下的药，只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素。
你今天不该喝这么多酒，容易......出事。”
“......让您见笑了。”江无渡身子一僵。
对方声音很好听，但凑得太近了。
他想躲开，又怕表现得太明显，惹得上仙不快。
他沉默了一瞬，问：“没想到上仙的声音竟如此年轻。
该是少年时成名，便已飞升上仙。
在下难得能得上仙的关怀。”
沈眠眨了眨眼。
这人又在试探他？
“我快六百岁了。”他放轻语气，“你有什么想问的，可以直接问，不用拐弯抹角。”
江无渡表情微微一滞，好半天才开口：“抱歉，在下不该探听上仙太多。”
沈眠挑了挑眉。
这人还真是当官久了。
自己说一句，他能在心里绕上十句。
他懒得再跟他车轱辘话来回地倒，直接找客服兑换了一碗醒酒汤，放入画面里。
他端起来凑到江无渡嘴边：“先喝碗醒酒汤吧？是不是脑袋还晕着？”
江无渡伸手去接，手指却不小心碰上沈眠温热的指腹。
他猛地收手。
衣袖一带，打翻了那碗汤。
汤水泼下来，洒了一床，也洒了他一身。
沈眠愣了一下。
不明白这人怎么这么激动。
难道是怕自己在汤里动了手脚，才故意打翻的？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看过去。
汤水顺着领口渗进去，江无渡裸露的皮肤上，已经浮起一片被烫的红印。
“都烫红了。”沈眠皱了皱眉，伸手过去，“快把脏衣服脱了。”
他只轻轻一拉，江无渡的衣领便被扯开。
衣襟散下来，露出大片胸膛。
三十岁的江无渡，身形清瘦却结实，锁骨分明，肤色偏白，被酒意和烫意蒸出一层薄红。
沈眠的视线落在上面，停了一瞬。
他只觉得，这人比之前几个世界的江无渡，都要......熟。
江无渡被他扯着领口，伸手抓住那只看不见的手。
他声音尽量保持平稳：“上仙，我自己来。”
垂下眼时，他想起这位上仙找上他的目的——吸气运。
突然的靠近，莫非是想通过肢体接触来吸气运？又或者是......
他眼底闪过几分试探。
沈眠的一只手还被他紧紧抓着。
江无渡朝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。
沈眠愣住。
对方的这点力气，自然扯不动自己。
不过......
他看了一眼客服的方向，自顾自又钻了进去。
这次他鸡贼地只探了半个身子进去，可不算违规。
两个人上半身紧紧贴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