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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悄无声息地溜到床榻边，却并没看到上面有人。
他面色微变，以为是计划出了差错。
但耳朵一动，他听到了一阵淅淅沥沥放水的声音。
他顿时了然。
他悄悄走进净房，在御史大夫准备提裤子时，从他身后猛地捂住他的嘴。
另一只手里的利刃一闪，往他胸口狠狠刺去。
“唔唔......唔！”御史大夫浑身剧烈一颤。
江无渡拔出利刃，血液溅开。
御史大夫不甘绝望地往前倒去，撞翻了尿桶。
至死都没看清凶手是谁。
江无渡蹲下身，往他脖颈处的脉搏上一探。
确保人彻底死透后，他抽出一方刻着四皇子纹样的手帕，将匕首上的血擦尽。
待听到屋外有一阵脚步声靠近后，他立刻甩下那方手帕，从窗口掠了出去。
“啊！！！杀人了！！！”一道尖锐的女声在他跑出没多远后，骤然响起。
江无渡脚步不停，往更偏的方向走。
一队巡逻的护卫首领见他独自一人出现在这么偏远的地方，似是察觉了不对：“那边的太监，过来！”
江无渡面色平静，听话走了过去。
却在靠近时，匕首出鞘，直接将人一刀毙命。
剩下的护卫面色一变。
“有——”
“刺客”两个字没能说出，便被江无渡捅穿了喉管。
江无渡一刀一个。
血液溅在脸上，他却没什么表情。
仿佛对他来说，杀人只是家常便饭。
“不要......别杀我......”最后一个护卫胆寒地坐在了地上，裤裆湿了一片。
江无渡持刀步步逼近，刚想直接收割掉这个人的性命，烛火的光突然照了过来。
远处，影影绰绰来了不少人。
江无渡沉下脸，毫不犹豫地转身跑了。
沈眠看完全程，眼底浮起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“杀人如麻啊......”他定定看着江无渡逃窜的背影。
这个世界的小徒弟，看来已经被暗卫那一套洗脑了，想掰回来，很难。
不过无妨。
大不了打一顿，将他绑起来也能睡。
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抹去小徒弟脸上的血渍。
江无渡浑身一顿，匕首猛地划向虚空中指尖的位置。
沈眠没躲，刀刃划过。
他收回手指看了一眼，连一道白印子都没留下。
他眉头一挑。
嗯，伤不到就行。
“往左走，右边有一群护卫正在赶过来。”他打出一行字发过去。
江无渡看着那闪闪发光的字体，瞳孔微微一震。
他本来准备往右边冲的步伐顿住，侧耳倾听了片刻，右边真的有一群人正在赶过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完，转身往左边跑去。
沈眠眼珠子转了转，打出一行字：“我是你的祖宗，本来在地府排队准备投个好胎。
却被鬼差告知，因为有不肖子孙在上界造杀孽，所以导致我暂时不能投胎了。”
江无渡看完，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，并不相信的样子。
沈眠笑笑，又打出一行，“孽孙，你可知你再造杀孽下去，下辈子会投胎成一只猪，还是蛮夷之国的猪。
他们吃饭如厕可都只用手。
你会被他们用粪养大，最后被宰杀分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