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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哗然。
沈眠也愣住了。
他想起方才弹幕最后那句话，低声猜测道：“难道是为了破开阵法？”
客服也是同样的想法：
“好像是的亲亲，泠汐似乎在阵法上动了手脚，只要这光罩下有一人情动，便会引起同样的效果。”
沈眠从弹幕上移开视线，扫向其他弟子。
加上他与江无渡，合计十五个男子，五个女子。
这不得郎郎配出好几对？
“你这鲛人疯了不成？！”有男弟子朝泠汐怒声道，随后对其他人提议，“大家一起杀了她逃出去！”
“对！我们身为忘情谷弟子，修的是无情道，怎可受制于妖，做出那等有违道法之事？”另一名弟子附和开口，正巧注意到了沈眠。
他先是对沈眠那半张变形的脸怔愣了一瞬，随即凑过去求助：“沈长老，您也在？太好了！快做主杀了这鲛人！”
沈眠扫了他一眼，语气平静道：“她的实力在水里很强。
我与你们同样没有修为，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那名弟子表情一变，眼底闪过不齿：“您贵为一宗长老，怎可长他人威风，灭自己志气？”
沈眠不在意地耸了耸肩。
他又不是刚出茅庐的愣头青，打不过还冲上去送死不成？
泠汐安静听他们争执完，尾巴一甩，一泼水泼到湖中心的礁石上，淡淡道：“在水迹干透前，还没亲上嘴的，死。”
“我就不信了！”方才那名弟子跳出来，“你既然这么想让我们亲嘴，那我找你亲也一样！”
泠汐眼皮轻轻抬起，声音灵动：“好啊。”
话音刚落，湖水猛地卷起一道漩涡，将那名弟子扯着脚踝狠狠拖了进去。
“啊！！！救——！”
弟子求救的声音瞬间被水淹没。
水面上浮起几个大泡泡，又很快平复下来，再无声息。
“还有谁想找我试试？”泠汐目光冷漠地落在剩下的弟子身上。
弟子们再无二话。
五位女弟子率先走向自己看得顺眼的男弟子，将人先定了下来。
剩下的男弟子铁青着脸两两配对。
可因为水里死了一个，其中一位断腿的男弟子被迫落单。
他病急乱投医地看向沈眠：“沈长老，反正你也看不上你这徒弟，不如与我配对？
选我总比你那不成器的徒弟好！”
沈眠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：“不用，我看不上你。”
“你！”男弟子沉下脸，还想说什么。
沈眠背上的江无渡忽然动了一下。
沈眠再顾不上与这人废话，惊喜地回身将人揽在怀里：“无渡，你终于醒了！”
江无渡眼睫颤了颤，缓缓睁开眼，视线聚焦在他的脸上：“沈眠......”
“嗯，是我。”沈眠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，轻声问，“你年纪多大？”
江无渡微微蹙起眉头，并未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推开沈眠站好，目光扫过四周，又重新看向他：“是你救了我？这里是哪？”
沈眠微微一愣：“你这是记忆恢复到之前被水冲走的画面？”
江无渡眉心皱得很深。
识海忽然一痛。
他抬头按上额头，一些零散的记忆闪现而过。
他眼眸闪了闪：“沈眠，你竟敢哄骗十五岁的我，说未来会爱你如命？
还敢偷藏我的亵裤，污蔑是我绣的......
你可真是厚颜无耻。”
沈眠吃了一惊：“你这是全都想起来了？”
完蛋了，小徒弟居然记得所有。
他眼珠子一转，扫向那块水迹几乎全干的礁石，顾不上许多，扑过去一把抱住他：“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。
这鲛人要求我们必须亲亲，不亲便会杀了我们。”
他指向那名断腿的弟子，“现在就剩他与我落单了，你选我还是选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