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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缓缓上升。
他一脸意外地抬头看去，江无渡正沉着脸，抓着鞭子往上提。
“我家小徒弟，还是很善良的嘛。”沈眠感叹了一句，脸上扬起不加掩饰的笑。
江无渡的脸突然更黑了。
鞭子提到一定高度后，他扯住沈眠的后衣领，将人一把甩到了石台上。
沈眠趴在那，脱力般地喘着气。
待喘匀气后，他扭头看向不发一言坐着的江无渡：“无渡，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江无渡指尖攥紧，好半晌后才道：“您是徒儿的师尊，徒儿自不会做那欺师灭祖之辈。”
他停顿了一瞬，接着道，“何况方才是您救了我，还让我先行一步，徒儿又怎会丢下师尊一人逃跑？”
说的很好。
要是他眼底没闪过几分懊悔之色的话。
沈眠眨了眨眼，没戳破：“嗯，无渡自是极好的徒弟。”
江无渡背过身，没再说话。
两人之间突然沉默下来。
沈眠坐起身，低头看向自己肿胀的右腿，稍稍一动便会痛入骨髓。
暂时可没办法继续往上爬了。
江无渡余光扫过。
那条腿是方才救他之时，才撞成这样的。
他抿了抿唇，还是开口了：“师尊，徒儿背你上去。”
说完又咬着下唇，补了一句，“若是师尊不愿，大可......”
“好。”沈眠打断他想反悔的话，冲他微微一笑，“那便麻烦无渡了。”
江无渡张了张嘴，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他走到沈眠面前，蹲下身。
沈眠迟疑了一下，开口：“无渡，你先去水流里再捞几根藤蔓。”
江无渡回头看他一眼，起身照办。
沈眠拿过他手里还带着水珠的藤蔓。
趴到江无渡背上后，他用藤蔓将两人死死绑在了一起。
这样，小徒弟要是突然又想搞小动作，他还能在他背上再撑一阵子。
师徒之间，都知道对方在防备着自己。
但心照不宣，无人去打破目前的平衡。
江无渡接过沈眠递来的长鞭，看了一眼那过分眼熟的鞭身，扯了下嘴角。
他甩出长鞭，缠住高处的石棱，速度极快地往上一层层跳跃。
动作间，比沈眠还要麻利得多。
沈眠安心趴在他背上，双手搂着他的脖颈，看到水流里有好东西，便顺手捞一把。
也不知过去多久，江无渡跳到一块平台上后，累极般半跪了下去。
沈眠解开藤蔓，从他背上单脚跳下来。
“咕噜噜！”
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。
不知是他的肚子在叫，还是江无渡的肚子在响。
两人面面相觑。
没灵力打底后，饥饿感便也上来了。
算算时辰，他们已经近乎一天没吃过东西了。
江无渡走到水流边，见到类似能吃的东西便捞出来。
沈眠趁着他背对着的功夫，冲客服无声道：“我记得上一个世界，有些野菜饼和水果还存放在你的系统后台里。”
客服秒懂，立刻丢出一堆吃的。
堆了满满一座小山。
沈眠眼皮跳了跳：“你扔这么多东西出来干嘛，我没法跟小徒弟解释，你快收起一部分。”
江无渡却已经听到身后的动静，转过身来。
看到那成堆的东西时，表情微微一变：“师尊，你还能打开储物戒？”
“我......我方才休养一阵子后，恢复了一丝灵力。”沈眠就着他的话头往下编，“过来吃吧，那水里的东西吃下去，容易坏肚子。”
江无渡凑到跟前，沈眠将一个野菜饼递过去：“尝尝，我做的。”
江无渡接过，犹豫了一瞬，还是试探般咬了一口。
随即脸一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