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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徒弟之间关系也不好吗?
明明秦昭还挺关心他的。
他想得太入迷,身旁一名长老见他半天没反应,多喊了两声:“沈长老?沈长老!”
“怎么了?”沈眠瞬间回神。
“我们在讨论谁家弟子能进前十呢。”那名年轻长老意有所指,“沈长老的三位徒弟,十年前的试炼可是一位都没进。
也不知今年比赛,能不能侥幸进个前百名次。
别怪老朽多嘴,沈长老还是要对徒弟多上点心......”
沈眠端起茶盏,慢悠悠品了一口,才缓缓道:“与卿何干?”
通俗点说,就是关你屁事。
年轻长老一噎,瞪着他还想再理论。
“诸位长老接着聊,我身体不适,便不掺和了。”沈眠直接闭上眼,一副不欲再理会的样子。
将那年轻长老堵得不上不下。
演武场上,比试已经开始。
各峰弟子轮番上台,刀光剑影,灵力四射。
沈眠这才睁开眼,饶有兴致地往下看去。
擂台很多,第一轮炼气期弟子的比试结果很快便出来了。
秦昭上了场,赢三场,输一场,排在第五十五位,刚好进了前百。
他下场后,规规矩矩走到沈眠面前行礼,一脸羞惭:“师尊,徒儿没能进前十。”
沈眠摆了摆手:“无妨,下去休息。”
秦昭脸上闪过几分诧异,抬起眼,飞快地看了他一下,又赶紧低下头:“是,师尊。”
沈眠看着他这模样,心里再次念了一遍原主造孽。
炼气期之后,便是筑基期弟子的比赛。
江无渡很快上了场,正好对上隔壁峰的一个弟子,修为比他还高了半阶。
“是你这杂碎?”那弟子见到熟人,大笑出声,“好几日没找你这弱鸡过过招了。
听人说你是害怕得躲起来了?怎么,如今倒有胆子上擂台?”
江无渡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。
在裁判喊“开始”后,他率先抽剑攻了过去。
招式虽然简单,却招招落在关键处。
对面弟子脸上轻视的表情迅速收起。
打了几十个回合后,不小心露出一丝破绽。
江无渡趁机一掌拍在他胸口,将人打下了擂台。
场下哗然。
那些或轻视或嘲弄的弟子面面相觑,像是不理解只几日不见,江无渡的实力怎会突飞猛进到这种地步。
沈眠微微点头。
不愧是江无渡,底子极好。
若不是这些年被原主磋磨,修为只怕不止于此。
他正想着,余光瞥见另一边的高台上,温亨玉忽然抬手狠狠甩了萧隐一耳光。
力道还不轻,将萧隐的脸打得都偏了过去。
沈眠眼睛瞬间睁大。
难道六师兄发现萧隐的渣子属性了?
他念头刚起,台下又传来一阵骚动。
江无渡不知为何,在赢了之后没有下台。
反而站在原地,对着台下另一个筑基期弟子,淡淡道:“再来。”
沈眠愣住。
比试的规矩,一人需战三场,但可以分开比赛。
小徒弟方才那场已经耗了不少灵力,再连战,怎么吃得消?
他正想开口阻止,江无渡忽然偏头朝高台看了过来。
那一眼,直直落在温亨玉身上,又慢悠悠收回来,落在沈眠脸上。
然后他弯起嘴角,冲沈眠笑了一下。
那笑温顺极了,就像他俩第一次见面时那样。
沈眠却觉得头皮一麻。